陆凌儿快步的离开，留下叶茜茜一个人，细看下，严肃的陆凌儿，面色与叶茜茜有几分相似，只是较之叶茜茜要年轻许多。
叶茜茜茫然的看向天空，那天见到顾峥余的时候，他们后来，曾经约见过，是在圣唯雅教堂，他们面前是慈祥和蔼的圣母玛利亚，还有严肃的耶稣，那是他们所信仰的天神。
她问，“峥余，当年，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虽然已知这个问题其实毫无意义，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想问，忍不住的想为自己当年的错误，找一个回报。
顾峥余似沉声了许久，才告诉她，“你于年少的我来说，很惊艳。”
似模棱两可的答案，又似不忍伤害她的回答。
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顾峥余不曾爱她，甚至连喜欢都不曾。
何其残忍？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她突然想起初见秦小小的那个午后，似今天这样的天气，秦小小的无关轮廓，与小时候的陆凌儿很像，因为这个原因，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叶老的请求，照顾秦小小。
她固执的想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补偿当年欠下的一切。
后来呢？
可能都是债，秦小小竟是顾峥余的外孙女，这便是命运的捉弄。
屋内，荆靓与叶智华没有说话，而是默契的，个人做个人的事情，安静都能听见掉下一颗细针的声音。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那种相濡以沫，你懂，我懂的感情。
半小时后，荆靓低低的哭了起来，叶智华安详的躺在床上，一分钟前，他说，“尽管你得了老年痴呆症，可你还是记得我，这就够了，我不及老陆对你好，所以这些年，纵使得到过你的消息，我自惭形秽的不敢来找你，因为我没有资格。当年，始终是我负了你，荆靓，答应我，接下来的日子，快乐开心。”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终于，可以远离这种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