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柒似乎被这句话问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话里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吗?”
她绕到贺湛跟前,仰起头来看着他,眼神因为不可置信而亮的惊人:“你怀疑我杀了云水?拿他的头换了你?!”
贺湛侧开头,不肯和她对视,可态度却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质问而缓和:“事实摆在眼前,你要我怎么不怀疑你?”
阮柒柒摇了摇头:“别拿这种事情说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贺湛沉默下来,许久才转回头去看着阮柒柒,却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目光一点点冷下去,看的人心里发寒。
阮柒柒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赤跶不是傻子,你如果拿了一颗假头,他怎么会相信你,还带你来找我。”
“……乔装,是云水亲手给那颗头做得乔装,”阮柒柒有些难过,声音不自觉打着颤:“假扮的是他之前与官兵打交道的脸。”
话音落下,她迟迟没再开口,明明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说,可话到嘴边,却只觉得嗓子被堵住了,她以为被冤枉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贺湛心里还没有她的时候。
却没想到,时隔多年,在他们那么多次同生共死之后,竟然还会有这么一遭。
可毕竟刚刚罹难的是云水,贺湛可能只是太难过了,她不能在这种时候和他计较。
她强打起精神来:“我没有做这种事情,我可以和你保证,贺湛……”
她抬眼朝男人看过去,却见他已经走远了,她一怔,心里那股被冤枉的委屈又涌了上来,但很快就再次被她压了下去,不能和贺湛计较,至少不能这种时候。
大不了攒着,等以后再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