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是不是以为……”
“没有,不用你伺候,出去吧。”
寒江笑嘻嘻的:“奴才看您累了,给您锤一锤……”
不等他说完,贺湛就拍开了他的手:“都说了不用你。”
寒江知道他这多少都有些恼羞成怒,识趣的不再往跟前凑,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坏心眼的开了口:“爷您这次放一百个心,夫人绝对进不来。”
贺湛抬手就将手里的狼毫砸了出去。
寒江连忙合上门挡住了袭来的东西,等听见啪嗒一声响,这才小心的再次推开门,将狼毫笔捡起来,腆着脸明知故问:“爷,您生什么气啊?”
贺湛凉凉地看着他,寒江撑不住笑起来:“是奴才多嘴,爷您息怒,奴才去给您泡杯参茶。”
他说着转身往外走,自言自语似的开了口:“说起来,夫人似乎说过今天晚上要去给云水添土……也不知道这夜深人静的,她一个人怕不怕。”
贺湛提笔的动作一顿,下一瞬就再次将手里的毛笔朝着门口扔了过去。
寒江一缩脖子,躲过去之后头都没敢回,一溜烟跑了。
贺湛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椅子上有些出神,他知道为什么阮柒柒要去,这是替他做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迟迟没再动弹,信里却莫名乱糟糟的,让他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
这是怎么了?
寒江带着几个小厮送了晚饭进来,见他坐立难安的,心里忍不住想笑:“爷,您是不是惦记着夫人呢?”
话音落下,他就后退了一步,以为贺湛还要恼羞成怒收拾他,可对方闻言却毫无反应,眉头仍旧紧紧皱着,别说收拾他,就连动一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