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还试图站起来,却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了,他索性靠在墙上,抬眼看着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开个条件,放她一马。”
黑衣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开口。
贺湛笑了一声,却很快被涌出来的血呛的咳了一声:“……她只是个妾,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存在……你们不亏……”
黑衣人们显然有些心动,犹豫片刻有人开了口:“贺侯能给我们什么?”
贺湛扭头又吐出一口血,语气虽然虚弱,却满是底气:“你们要的起的,我就给得起。”
黑衣人们对视一眼,慢慢靠近:“贺侯既然这么说……”
他举刀猛地砍了下来,贺湛瞳孔一缩,视线却很快被遮挡了,有人伏在了他身上。
“阮柒柒!你干什么?给我闪开!”
他伸手试图把阮柒柒拽开,可手刚抬起来,就被溅了一手的血,他僵住:“阮柒柒?”
阮柒柒紧紧闭着眼睛,不动也不看他。
贺湛心里一凉,抬手抱紧了她,刚要探探她的鼻息,就听见耳边响起若有似无的低语,他微微一愣,这才听见声音是从阮柒柒嘴里发出来的。
“阮柒柒,你怎么样?撑住,我带你去找大夫……”
他凑得越来越近,也逐渐听清楚了阮柒柒在说什么。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贺湛一时间不止大脑,连表情都空白了,直到几个呼吸后才彻底回神,他张了张嘴,既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又有阮柒柒不肯听话的恼怒,还有些对眼下情况的哭笑不得。
“你没死?”
阮柒柒一愣,似乎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她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的是贺湛苍白的脸,和他身后被攻击的伤痕累累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