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贺湛抬了抬下巴,确认阮柒柒该看的都看见了,这才抬脚进了浴桶,泡在热水里叹了口气。
他也好些日子没有沐浴了,但顾忌着伤口,上半身还是只能擦洗。
阮柒柒收拾好贺湛丢的满地都是的衣裳,挽着袖子走了过来,刚要去水里捞布巾给贺湛擦洗,就被他抓住了手腕,然后掰开她手掌看了一眼,手心仍旧红肿一片,痂结的很厚,看起来还要很久才能好。
“……不用你。”
贺湛坚持不用阮柒柒,阮柒柒也不好上赶着,只好坐回了床上,倒是隐约琢磨出来一点,贺湛刚才为什么生气。
大约是自己在大堂吃饭的时候,对白郁宁的态度太敷衍,当着白郁宁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好憋着回来,见了自己再开口。
气的连澡都不让自己给他洗……
可我又不稀罕。
阮柒柒抿了抿嘴唇,翻倒在床榻上,倒是很想先睡,可之前睡得太久,现在竟没有多少困意,她只好闭目养神,可眼前一黑,贺湛那边的动静就清晰了起来。
她能清楚的听见男人撩起水花的声音,布巾摩擦在皮肤上的声音,以及对方因为用力而时重时轻的呼吸声。
听的人莫名的不自在,阮柒柒翻了个身,仍旧有些尴尬,这种感觉,倒还不如去给贺湛擦背呢。
她撩起被子蒙住头,正要逼自己睡觉,被子就被人扯开了,贺湛裹着一身水汽低头看她:“天气已经暖和了,盖这么多干什么?”
阮柒柒只好坐起来,正打算下地找布巾给他擦头发,就被贺湛推到在了床上,她一愣:“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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