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湛一时没说出话来,彩雀暗地里瞪了寒江好几眼,鼓足勇气开了口:“爷,您进宫也不耽误找人,人手能不能先不撤……”
贺湛的脸色慢慢黑沉下去:“我何时说过要进宫?!”
两人都有些意外,这有可能出事的,可是白郁宁啊,他怎么会不管?
寒江犹豫片刻,再次开口:“爷,这可是白姑娘……”
贺湛冷冷看他一眼:“你这么着急,不如你去?”
寒江知道他这是恼了,连忙摇头:“奴才绝没有这个意思。”
贺湛懒得听他解释,留下一句继续找,摔袖走了。
路上却越想越气,他是看重白郁宁,那是公主,是日后要做他妻子的人,可就算这样,就说明他会丢下阮柒柒不管吗?
会在她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时候,丢开她不管吗?
寒江这个蠢货!
他心里憋着气,可也清楚,这件事怪不得旁人,他的确是偏心,他自己都清楚,对上阮柒柒,从来都说不上一个好字。
明明是不想让人走的,明明是想补偿她的,可却……
他叹了口气,还想再去找人,却是一抬眼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溪兰苑。
彩雀说她什么都没拿,会不会并没有走?
可府里到处都找不到。
贺湛又叹了口气,还是抬脚走了进去,和他之前来的那一趟不一样,当时满院子都亮着灯,只有阮柒柒的屋子黑着。
现在满院子都黑着,只有阮柒柒的屋子亮着,大约是彩雀走的时候没顾得上熄灯。
贺湛就抬脚走了过去,慢慢推开了门。
这屋子,晚上的时候一向不怎么明亮,照的人也模糊不清,但却不让人觉得憋闷,甚至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