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书可抄好了?”
“哦,那个啊,不着急,侍郎大人对我很是看重,经书迟交几天想必他也不会在意。”
寒江嘴角一抽,这傻二爷,现在还没弄明白那经书是谁让他抄的,竟然就敢来他们面前嚣张。
“差事没做完,就敢去御史令府,你是想让朝中的御史都参你个渎职之罪?”
贺炎一噎,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不至于吧……”
贺湛哂了一声,旁的倒是没说,只用目光冷冷淡淡的看着他。
贺炎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虽然有了野心,也在阮柒柒面前夸了海口,可每每面对贺湛,他心里仍旧莫名打怵。
因而犹豫片刻,他还是不情不愿的下了车:“我这要是不去,大哥你连个官职都没有,要是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他试图用这句话提醒贺湛,以后对自己还是要客气些,可贺湛完全没理会他,见他下来便抬脚上了车,寒江立刻将马凳收了起来,车夫马鞭一甩,马车踢踢踏踏的就走了。
“唉,你……”
他的话被淹没在了马蹄溅起的尘土里。
云水咧嘴一乐:“这二爷怕是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咱们呢。”
寒江叹气:“也就这点能耐了,不过他虽然去不了,但二老爷夫妇应该会去,这次听说还邀请了不少女眷,由御史令夫人招待,先前也给长公主送了帖子。”
贺湛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听见最后一句话才睁开眼睛:“自然会有女眷,那是太子,少不得要去几个公主郡主的。”
“爷原来知道这事啊?”
云水有些意外,这阵子贺湛一直卧床静养,为了让他能静心,这些庞杂消息,他们都没拿去烦他。
贺湛反应十分平淡:“不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