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的干什么?”
贺湛用肩膀抵着车厢,稍微放松了一下身体:“我总不能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他抬手碰了碰脸颊,总觉得阮柒柒那只手的触感一直停留到现在,明明是那么难熬的一天,回想过去,竟然只剩了这一点让他忘不了,并且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阮柒柒……
他靠在车厢上,微微笑起来。
寒江也没再提那一遭,贺湛性格那么要强,怎么会愿意被旁人怜悯?提起来只是让人尴尬罢了。
他扭开头揉了揉脸颊,让自己振作了起来:“奴才今天一直盯着二老爷三老爷他们呢,就怕他们趁这时候生事,好在都还算老实。”
贺湛没开口,头靠在车厢上,时不时轻晃一下,寒江探头看了一眼,见他似乎已经睡了过去,便从车里翻了个斗篷出来披在他身上,慢慢挪到车门处和云水打招呼,让他将车赶得稳当一些。
“成,那咱们直接走后门吧,把门槛卸下来马车也能进去,到了主院再把爷喊起来。”
“行。”
然而后门这时候竟然正热闹,云水勒停了马,眯起眼睛借着灯笼的亮光看后门来来往往的人,片刻后他磨了磨牙:“操!”
他等下人都进了门,门外只剩一辆马车的时候,他从车辕上跳了下去,撸着袖子就朝马车上那人走了过去。
寒江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随即眼睛一瞪,他瞄了眼还睡着的贺湛,轻手轻脚下了马车:“云水,你别冲动……”
云水已经跑到了马车跟前,将那偷偷摸摸正往马车上钻的男人一把拽了下来,随即狞笑一声:“二爷,去哪里啊?”
贺炎浑身一颤,看见是云水不自觉吞了下口水,随即眼神左右飘了飘,色厉内荏道:“要,要你管?你个狗奴才,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