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卫立刻起哄,赤鹰脸色发青,扭头给兀达递了个眼色,兀达立刻朝着杨校尉走了过去,斜刺里却伸出来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贺湛抬眼看他:“要打,就和我打。”
兀达眼睛一瞪,下意识就摆出了架势,但不等动手,就再次被赤鹰喝止了,两人用姜国话说了几句,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兀达满脸通红,可最后还是妥协了,没再露出想和贺湛动手的意思来。
果然是不肯和贺湛光明正大的打。
可对方是使臣,他们不肯应战,也不能强逼他们动手,旁的也就算了,皇帝有意和谈,若是因此导致和谈破裂,朝廷必定不会轻饶,而边境战火再起的责任,也不是一个人能担得起的。
杨校尉忍不住又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贺湛也拧起眉头:“不敢打就滚。”
赤鹰笑起来:“谁说我们不敢打?总得有个彩头吧?”
彩头?
贺湛冷笑一声:“说。”
赤鹰上下打量着贺湛,眼底忌惮一闪而过,语气却狠厉起来:“若你输了,就跟我们回姜国做奴隶。”
这与其说是彩头,倒像是恐吓和羞辱。
守城卫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说话,杨校尉听的头皮发麻:“你做梦,侯爷,别听他的。”
贺湛却长刀一挥,割断了自己袍子的一角:“割袍立誓,我应了,你若输了,便夹起尾巴好好呆着,别再闹事。”
赤鹰回头看了眼兀达,瞧见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眼底闪过犹豫,贺湛答应的太痛快了,他还以为这样的条件会让他害怕甚至退缩。
可对方没有。
他眼珠转了转:“我忽然觉得彩头不太够……”
这下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是真的不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