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些,迟疑许久还是按捺不住开了口:“我出去看的话……合适吗?”
寒江一怔,随即笑起来:“您这是说的哪里话?爷早就说了,以后您就是这府里正经的主子,咱们都听您的。”
阮柒柒忍不住看向贺湛,她记得那句话,当初彩雀还特意和她说过,只是当时她满心嘲讽,以为贺湛是色令智昏,眼下再去看,才能看出来几分真心。
“那我便出去看看……寒江,你帮我去找个人,没有他事情怕是不好了结。”
她在寒江耳边说了两句话,对方连忙答应了一声转身跑了,阮柒柒理了理衣裳,抬脚正要出门,却又忍不住看了眼贺湛,她轻轻走回去,将贺湛露在外头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彩雀,守好他,我很快回来。”
阮柒柒到门口的时候,陈敬如正坐在地上哭嚎,他拍着大腿,赤着上身,看起来的确狼狈又可怜,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会公报私仇的小人。
更不像会草菅人命的禽兽。
谢润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抖着手指着陈敬如:“都说了,我家爷连床都下不了,长公主又进宫去了,府里不方便见你,你这般不依不饶是在强人所难!”
陈敬如嚎了一声:“我听明白了,就是侯爷不肯放过我,要找我算账,为了不见我还装病,就碰了几下怎么能下不来床?”
谢润脸色涨红:“侯爷什么时候装病了?你说话要将证据,怎么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陈敬如瞥了他一眼,哭的越发惨烈:“你说没装就没装吧……只要肯见我就行啊,我老娘七十岁了,孩子才八岁,我真的是按规矩办事的啊,饶我一命吧,饶了我吧……”
谢润全身都抖了起来,却愣是没能再说出别的来。
也或是看出来了不管自己说什么,陈敬如都能歪曲事实,顺带继续抹黑贺湛和侯府,倒不如闭嘴来的好。
可一旦闭了嘴,也就要被人当做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