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自己可是皇上赏的,她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应该就是不敢和自己争才对。
她说服了自己,转身匆匆走了。
可就算她离开了,屋子里的气氛也并没有因此缓和下来,贺湛将空碗丢在矮桌上,靠着床头侧脸去看阮柒柒。
寒江觉得气氛不太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却不等出门,屋子里贺湛就开了口:“阮柒柒。”
寒江没敢听,匆匆走了。
阮柒柒闻言看过来,贺湛却又看着她没了下文,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撑着身体要往被子里钻。
阮柒柒快步走过来扶了他一把,贺湛动作一顿,却也只是又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很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但没多久他就慢慢翻了个身,只留给了阮柒柒一个后脑勺。
这是不高兴了。
一碗药而已,何必呢?
阮柒柒心里叹了口气,莫名的却有些烦躁,她只是不想让皇上再做些别的而已。
下午,淅淅沥沥下了大半天的雨停了,阮柒柒靠在窗前发呆,身后贺湛还没动静。
阮柒柒不觉得他会睡这么久,大概是不想理自己,所以在装睡,她也没去拆穿,正想出去给他腾个地方,外头忽然响起了柔和的乐声,她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就见那个叫兰双的女孩在跳舞。
其他三个人都拿着乐器在伴奏,倒是多才多艺。
其实平心而论,不管是跳舞的,还是奏乐的,水平都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怎么招人烦。
她将窗户关上了,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什么都挡不住,仍旧有声音从外头飘进来,她缓缓吐了口气,强压着自己没有出去阻止。
床上的人却有些躺不住了,贺湛撑着床榻坐起来:“谁在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