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林永就好像一条泥鳅,全身都是泥,就这样那工头还不饶他。李新春见同伴挨打很是气愤,心裏也不是滋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毕竟这事与他也有关系。
他过来说情,但那工头死活不饶,还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别装好人,也是个蹭吃蹭喝的主,你也走不了。”
这些干活的短工们也都过来劝说,那工头更是来劲了,他今天是头一天带工,他想杀鸡给猴看,给大伙一个下马威。
那工头上前又要打那后生。李新春再也压不心中的怒火,大喊一声:“住手!你这厮欺人太甚,你有种和我打!
工头一看,喝!你也想找死,回过头来对李新春大声说:“你小子,也想挨揍吗?就放马过来吧!我叫你俩都成了泥鳅。”
李新春也说了句:“你真不是东西,我今天就教你变成老泥鳅。”
李新春先发制人,猛然飞身上前,还没等那工头反应过来,一脚把工头踹进了那乱泥乱水裏。这回那工头也满身是泥了,真应了李新春那句话变成泥鳅了。看热闹的短工们都大笑起来。
工头恼羞成怒,他大吼一声就像一头满身泥水的怪兽,呲牙咧嘴向李新春猛扑过来。这要是扑上,李新春也得闹一身泥。李新春不慌不忙向旁边一闪身,来了个兔子蹬鹰。这下可好,又把那工头蹬到乱泥坑裏去了……
当工头从泥坑裏爬出来时,再看那工头更不像个人样了,大伙又是一阵大笑。那工头也不白给,一个跳跃身子腾空而起,来了个大力鹰爪功,双手像钢钩一样向李新春的咽喉抓来。李新春虽然跟王三学了一个冬天的武艺,但他和这个武林高手相比还差很多,前几下仗着他手快。也是他根本没有把李新春放在眼裏,太大意了,所以吃了亏。这时他真急眼了,使出了致命的绝招。这要是抓上肯定就没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有一个人不慌不忙上前就抓住了工头的手腕子。那工头只觉的全身发麻动弹不得了。工头明白碰到高手了,他知道这人只用了三分的劲,要再用力他这只手就废了。
工头姓孙名大得,是这一方有了名的拳师。这人心肠不坏,就是脾气暴躁、生性好斗、是何员外家保镖护院的。今天何员外让他带工,也是怕这些年轻人闹事不好好干活,但他根本就不是带工的料,所以才发生了此事。
那人顺势把手松开,双手一抱拳说:“老兄,何必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得饶人处且饶人!凑合着把活干了,挣点工钱就得了。”
孙大得也双手一抱拳说:“咳!我也不想这样,但事情都是这样被话茬赶的!朋友来自何方,请道个名吧!”
那人后退两步笑了笑,双手一抱拳说:“东有东岛、西有西切、南有南潭、北有北墨、俺乃南潭虎头万氏也。”
孙大得一听这江湖黑话,心裏明白这人不一般,南潭就是南方人氏,虎头万那就是代表着这人姓王。孙大得很高兴,对那人一抱拳笑着说:“原来是王兄弟,多谢您手下留情,改天我请你喝酒。”
那人也笑着说:“朋友不必客气,同是天下受苦之人,干活之时请多多关照。也给我们这些受苦人口饭吃。”
孙大得听罢哈哈大笑说:“王兄你误会了,我也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咱们这些穷苦百姓,都是出来挣俩钱混口饭吃。今天是一时冲动是我的不对,我向这两位小兄弟道歉,今后再无此事发生。我是个大老粗,不懂带工,也懒得带这个工。我看你老兄不错,我回去向东家举荐,让你当这裏的工头!我看兄弟你当这个工头最合适。你就带领大伙干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