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隶神医
这天,他觉的病有些好转,就让家丁和捕快们用轿子抬着他四处闲逛。正是六月天,骄阳似火。捕快们抬着他,又热又累,他在轿子裏坐着,更是热的汗流浃背喘不过气来。一个捕快说:“老爷,我们去镇北面的卧龙潭吧,那裏柳荫遮日绿水清泉,肯定很凉快。”
马洗光一摆手,也就是可以的意思。片刻!便来到了卧龙潭。捕快们停下轿,坐在卧龙潭边上,一边喝水一边休息。顿时觉得凉爽了很多,马洗光也下了桥走到潭水边,手扶着大枊树向潭裏望去——只见那龙凤双泉之水,就像那银河倒挂倾泻而下。在阳光照耀下,金光四溅,微风吹过,水珠飘洒,阵阵寒气袭人。那马洗光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他又望了望瀑布落水之处,只见旋涡飞转,旋转中的黑洞深不见底……
汹涌澎湃的潭水波浪翻滚。突然他仿佛看到那旋涡中央黑洞中,一条怪莽腾空而起,张开那血盆大口,直冲他而来,吓的他大叫一声:“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晃了两晃摔倒在卧龙潭边。
捕快们一看大人昏了过去,急忙把他抬回了佐宫府。他的大儿子马云给他扎了针,又给他服了丹药这才“唉呀”!一声醒了过来。说了声:“吓死我也!”
他把捕快和家丁们叫过来问:在卧龙潭那有没有看到什么。捕快和家丁们都说什么也没有看见。他还是将信将疑,那活生生的画面,总出现在他脑海裏。这一冷一热外加风寒,病情加重,又卧床不起一直到了秋天。不管他大儿子怎么给他扎针,喝药,也无惧于是,病情依然没有好转。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马夫人急了,对他儿子马云说:“你父亲病情加重不见好转,你快去请个好医生去,我看指望你们是不行啊!”
马云说:“这卧龙四十八寨方圆几十裏,咱家开药铺,哪个敢行医。所以上哪裏去找医生。”
老二马风说:“要不我去直隶请个名医来吧!”
马夫人着急的说:“去直隶来回几百裏,也得好几天。怕是你父亲等不到那一天呀……”
那马洗光躺在床上肚子疼痛难忍,他们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他对他的俩个儿子说:“我的病虽然不大,但很棘手呀,过来我对你们说。”
他夫人和他的儿子们来到床前。马洗光说:“你们先摸我的脉,脉像洪数而实。为气火积于心膈。心火伤肝、肾水又不能制火,热极则易动。为热结阳明、消灼津液、以成本病。我的心火不出,气积于胸难以好病,看来我的这病除非你们去请直隶的孟一针。”
他的大儿就迫不及待地说:听说那孟一针是个江湖骗子能行吗?”
“那孟一针,虽然是个骗子,但他也有绝活呀!我这病是气火结于心,非他那一针不可,这是他的绝招,但这一针就是有点太危险了。”
马夫人说:那好吧!保命要紧,马云你就去直隶去请孟一针吧。我说老爷啊,你可要千万挺住,这一去几百裏,说不定几天才能回来。”说着便大哭起来……
马云骑了匹快马,又让家人套了车,去直隶请那孟一针。
那马洗光的大儿子去直隶去请孟一针,一连几天过去了,也不见回来。这天马洗光猛然大咳不至,胸口痛的厉害,几口鲜血吐过之后就又昏死过去。那马夫人大哭道:“我说去直隶不行,路途太远,这个不孝的儿子,这一去好几天了也不回来,看来他爹性命不保……”
这时,家人突然来报:“大少爷回来了。”
马夫人止住哭声忙问:“那郎中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