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公公刘根生,恰好从他用舌尖舔破的那个小洞裏,观望了这场好戏!只见他的儿媳婉儿,那半遮半掩的身体,肌肤柔嫩无瑕,白皙滑润的好像要滴出水来。那弯弯的眉毛更加的柔媚诱人,抚媚的双目盈盈脉脉、秋水荡漾。那一张樱桃小嘴更是红艷欲滴,无比的诱惑,更加使刘根生心迷意乱,他正想要闯进屋去。
就在这时,他家的老母鸡下了蛋,从鸡窝裏飞到当院裏叫着:“个大!个大!个个大!”……
老母鸡叫个不停。屋裏面的何婉儿听到老母鸡的叫声,从床上一轱辘翻身坐了起来。自言道:“唉!有鸡蛋吃了,去捡鸡蛋喽!”
那刘根生虽然色胆包天,像这种偷摸茍且之事,总不是什么很光彩。吓得他一回身,急忙躲到影壁墻的后边!
厢房的门“执拗”!一声开了,那何婉儿慢慢地走了出来。此时的何腕儿,只见她披头散发,那小褂子的扣子一个也没记上。那扣子刚才被她撕掉,根本就没扣子了。所以坦胸露腹那旗袍也成了前后开启,这才叫真正的春光暴露呀!她一摇三晃地走着,这正是:
留得残梦推哓窗,
起身拂枕半袖凉,
惺惺不是眼时意,
漫步轻摇一缕香。
鸡窝就在厢房东面的柴堆旁边。那何婉儿明白家中无人,所以就故卖风骚,扭动着屁股向鳮窝走去。真是色相百出,她哪裏知道就有一双色咪咪像狼一般的眼晴在盯着她……
此时她的公公刘根生,透过影壁上的花砖空洞,偷偷地观看。被迷的又发起晕来!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拼命的睁大眼睛,就想把这一幕永远看在眼裏。但他的大脑一阵眩晕,就像喝醉了酒一样,醉眼朦胧,眼前一片模糊,他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正当何婉儿弯起腰,伸手捡鸡蛋之时。她公公刘根生猛地从后面环抱住婉儿的纤腰……那婉儿一惊,回头见是公公。脸“唰”!的一下被羞的飞红。她浑身颤动着假装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温顺了下来。半推半卧,身子一软,就躺在那柴火堆上……
婉儿轻轻□□着,二人互相抚摸着,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
事后这对狗男女,不顾□□之耻就茍且在一起了。后来又生下一子,这刘根生就成了最有名气的:“爬灰头”
爬灰罗帐一场梦,
销魂醉卧乳川中。
□□茍且红尘事,
缘来缘去总成空。
虽说那刘根生对马三是铁心,但马三要想委以重任,让刘根生更死心塌地跟着他,确保他再无二心。那马三又和鬼子佐藤定下了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