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大声喊了声:“太军!刘无德他投降了,他要招供!”
那佐藤正在兴头上,很扫兴地松开了何婉儿。那何婉儿翻身站起来猛地扑在刘无德身上,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
自此刘无德叛变了革命叛变了党,他把八路军的军事秘密和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洩露给了鬼子。
佐藤大喜,大大地奖赏了他。佐藤还特意摆了一桌很丰盛的晚餐。席间佐藤说:“啊,我太高兴了,这样你们全家都是我大日本的朋友,快快把老朋友刘根生请上来吧!”
这时,刘无德楞住了说:“我父亲不是被枪毙了吗?”
佐藤哈哈大笑说:“你父亲是我大日本皇军最忠实的朋友,我怎能枪毙他呢!至于你的夫人婉儿小姐,用你们中国话说是“朋友妻不可欺呀!”我是多有得罪!”
此时那何婉儿羞愧难当,脸色绯红地低头不语。佐藤微笑着说:“不过,不这样你是不会投降也不会和我们大日本皇军合作的,婉儿小姐既漂亮又聪明,这事多亏了她帮忙呀。以后我会重重地奖赏你们全家的!”
他爹刘根生皮笑肉不笑地说:“一切都是为太军效劳,为太军效劳!”
酒足饭饱,马三秘密地把他一家人送回了卧龙镇。临走之前鬼子佐藤交给刘无德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让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混进卧龙一带的抗日组织,摸清情况后,再将定南共产党八路军的抗日组织一网打尽。最后,佐藤还许愿说:“哈哈!将来定南县的县长非你莫属了。”
刘无德十几年在外漂泊,东征西杀的猛然回家,真是掉进了温柔窝裏。久别胜新婚,他尽情地享受着那天伦之乐。那何婉儿更是如鱼得水,她为了掩盖她的那些茍且之事,对丈夫百般地温顺。至于她和她公公生的那个儿子,她解释说是父亲为了将来刘家有个根,从外地买来的。就这样瞒天过海,刘无德被蒙在了鼓裏。
刘无德为了实现他的县长梦,这几天绞尽脑汁在想着如何打进卧龙地区的抗日组织。他的父亲刘根生出主意说:“我看这样,你和张子明之子张红山那年是一起被抓的壮丁。你们又是一起参加的八路,这次他为了救你舍去了性命。你跑了回来,你就以八路军的身份来见张子明,把你和他儿子的情况说明,这事就办妥了!这一带的土八路头子,就是张子明和李新功。这事就连皇军都明白,不抓他们是时机不成熟,因为活动在卧龙一带的士八路,定南县大队和八路军定南县委的高级干部等,都没摸清楚,所以才没有打草惊蛇。李新功的会长之职就是个虚名,先让他继续当着,皇军为了让我监视他们,让我做了副会长。李新功、张子明他们对我一直存有戒心。这回可以了,你回来了,你和他儿子是正规八路军,我也就明正言顺是抗战家属了。这样就能取得他们的信任,若是将来你真的做了县长,这卧龙镇就是咱的天下了!”
刘无德问:“这事能行吗?他们能轻易相信我吗?”
“我想有可能,因为你是正规八路军的领导,又重伤在身,你还穿上那身八路的军装在炕上躺好了!我去找张红山他爹张子明,等他来了你就实话实说,主要是把他儿张红山如何救你,那场战斗的经过详细的讲给他听。你让婉儿帮你准备一下,我去找他。”
何婉儿把那身破烂军装给刘无德穿上,然后就躺在了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