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焦急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新功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起先土匪们,扬言要杀我们。后来曹强带人上来,和土匪们打了起来,不一会曹强就被土匪杀了!活该,真是该死。”
李老太太说:“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谁都知道曹强和那土匪是一伙的,他们互相勾结,那个甄二黑怎么可能杀曹强。我看必是有缘故。”
“呀!我想起来了,他这肯定是误伤呀,甄二黑那刀是对着老弟儿打的呀!”
“那为什么把曹强刺死了呢?”
郎玉莲又说:“我看的很请楚,当时那佐官曹强站在老弟身后,已经把刀举了起来,那肯定就是想杀老弟呀!”
李新功又说:“如果是这样,那么甄二黑那飞刀又是怎么回事?”
“那飞刀也是想要你的命呀!”
李新功接着说:“我明白了,当时我拿棍子,低头去打那个已经倒地的土匪。”
“这样老弟你就免了一死,而佐官曹强却完了蛋。”
李老太太严肃地说:“他们又在耍阴谋害人。也好!这叫自作自受,今后还不定出什么幺蛾子裏。孩子们你们听着,从今以后要事事註意,以防狗急跳墻,等雨停之后,找你郎大伯好好商量一下。”
李新功和郎玉莲同声说道:“是!”
再说那糟半年一听父亲被杀,急忙松开小红。整理好衣服跑出去,只见几个家丁,把一具尸体放在前庭臺上,血水雨水流了一地。糟半年焦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捕快的头领姓马,都叫他“马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是曹强的心腹,今天的事情他也是知情之人。他把糟半年叫到无人之处,压低了声音把经过说了一遍。这个糟半年哭诉着说道:“我父亲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一点也不让我知道。”
他又狠狠地说了句:“什么事都是他自作主张,难道我不是他亲生的吗?活该他死!”忙吩咐下人置办丧事,又派人去县裏报案。
这时风停了,雨住了,佐官府裏是哭声一片。到晚上糟半年又把马洗光和那个马头叫来,他们三个来到密室裏,那马洗光又精心策划出了一个阴险毒辣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