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马洗光是有了名的外号:“笑面虎”,是笑裏藏刀,就怕他贼人出飞机呀!我们不得不防着他点。”
“听你这么说还真要有麻烦,要是他真的使坏,我们就要吃亏了,好不好我们两家又要倒霉。这样吧,以防万一,弟妹呀,咱也不管今年丧年不丧年了,你就尽快找个良辰吉日把孩子们的事办了吧!”
李老太太说:“郎大哥呀!我们这也是万般无奈,以我现在的家境,要什么没什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就这样潦潦草草把事办了唉!也真是苦了俩个孩子。那也好,我准备一下,过几天,咱给孩子们看个吉日,就风风光光地把玉莲接过去。大哥,天气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郎二楞说:“行,孩子们的事就这样定了,明天到曹家那去吊丧,我去置办祭品,弟妹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早点过来就是了。”
李老太太回到家中,盘算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裏烦闷忐忑不安,很晚没能入睡。
咱们再说那马洗光,也真算是一个无耻之徒。这天他换了件新衣服,手提着话梅笼子,迈着小方步,来到郎二楞的家裏。
郎二楞已准备好吊丧的物品,正等着李老太太的到来,这马洗光就突然前来拜访了。郎二楞心裏就是咯噔一下子。心想:怕什么,来什么,不过这事也在意料之中。就看他撅什么尾巴,拉什么粪了。这时马洗光说话了:“郎大哥,近来身体一向可好!”
郎二楞强忍着心中的愤恨,双手抱拳笑道:“马医生,我可没有请你,这裏也没有你要看的病人。你百忙之中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小店裏来?莫非是要住店不成?”
马洗光忙拱手笑了笑说:“哈哈哈!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授人之托有点小事,要给郎大哥说一说。”
郎二楞心想:你这个挑事的小人,我看你要使什么坏,也笑了笑说:“哈哈哈!马医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请进!”
二人来到屋裏分宾主坐下,郎二楞吩咐玉莲倒上茶。
马洗光说:“实不相瞒,曹佐官为救另千金而被土匪杀死,虽说这也是他份内之事。但这救命之恩,不知你郎大哥是怎样想的,我是说你老兄如何来报这救命之恩?”
郎二楞说:“曹佐官之死,我倍感痛心,救命之恩我郎某人终身不忘,我准备了一些酒菜、香纸等祭品。打算前去吊唁一下,以表心意。”
马洗光笑了一声说:“哈哈!这样也好,可这只能算是街坊邻裏之间的一种礼节,摆摆样子罢了。我看有点说不过去,最好来点实惠的。”
郎二楞反问道:“马先生,我没听懂你的意思,曹强他是咱一方的佐官,剿匪安民是他份内之事,被土匪杀害那是殉职,当有国家来管,咱一介草民如何掺和!我给他来什么实惠的?”
那马洗光嬉皮笑脸地说:“郎大哥!我也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就明说了吧!你看佐官曹强已死,他儿子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听说要停尸三天,县太爷高大人还要亲自前来主持丧礼。同时县太爷还要当众宣布曹半严为卧龙四十八寨的佐官。这曹大公子可就是咱们这裏的土皇上了。老兄你看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没别的意思,我也是为大哥你着想呀!你看现在李家已经败落,你何必把自已的女儿向火坑裏推呀?再说了他李新功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呢?你老兄也是明白之人,你这不是把玉莲姑娘给坑了吗?这边曹大公子说了,如果这事成了,金银绸缎随便要。真是一桩美满亲事呀,老兄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