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功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郎玉莲,他二人四目相对,哑口无声。郎玉莲擦了擦泪水说:“新功弟我们真无能,没有救出爹爹!”
李新功强压着心中怒火说了声:“我们先回家吧,若母亲醒来,发现我们不在,肯定又要着急!”
李老太太,猛然醒来,发现玉莲不在。就知道出事了。唉!两个孩子不听话,我怎么就睡着了呀。也难怪自己太累了,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心裏难过不知不觉泪水流了下来。又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小儿子新春,仰天长嘆了一声,老天爷呀!您睁开双眼,看看吧!这世道还让人活吗,还有没有天理……
李老太太猛地擦了一把眼泪,一把将小儿子新春拽起来,说:“快起来,醒醒,我们要去找你哥他们去!”
正在这吋,房门一响,李新功和玉莲回来了……扑通、扑通二人双双跪倒在地,郎玉莲跪爬了几步,扑到李新功母亲的怀裏,放声痛哭……
李新功说:“母亲!你说对了,人家早有防备,我们没能救出郎大伯。”
郎玉莲哭着说道:“对不起,我们没听婶婶的话,不但没救出父亲,新功还险些丧命,让婶婶着急了。”
李老太太说:“傻孩子,你们平安回来就好,我不怪你们,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明天怎样救人之事。”
…………
这天曹家大丧,县太爷又要来。这种事对于一个偏僻小镇来说,那是头号新闻大事。镇子裏本应非常热闹,但大街上却冷冷清清,静无一人。
午时,只听村口铜锣开道,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来到了街上。前面有四名铜锣手,十几名官兵头前开路,后面还有很多随从的人员跟随着。中间有四名膀大腰圆的轿夫抬着一顶大轿,轿子两边有三班衙役簇拥着,那轿子呼扇呼扇的真是威风……
大街上陆陆续续也有了些看热闹的村民,大多数妇女儿童都躲在自家的门洞裏偷看。
突然:“冤枉!”……一声高喊!郎玉莲跪倒在当街拦轿喊冤。随后李老太太一家人都跪在大街上。
大轿落下,县太爷从轿裏出来,来到近前,高声说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有什么冤枉,竟敢拦本老爷的轿子!”
乡民们听说郎玉莲喊冤告状。都纷纷前来将这个县太爷围了个风雨不透,水洩不通。有给郎玉莲壮胆的,也有看热闹的。县太爷见状心想:眼前喊冤之人肯定有冤情,民意不可违呀!他接着问道:“你有什么冤情,请讲吧!”
郎玉莲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将糟半年如何逼婚、如何陷害自己的父亲通匪,又如何糟半年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