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人提心吊胆地,坐在炕头上半宿没睡。
天亮后,李新功和郎玉莲各带了把单刀,来到了风火臺前,也没有发现什么。郎玉莲对李新功说:“我们到风火臺后边去看看吧。”
“好!”李新功说着和郎玉莲又来到了风火臺北边一看,他二人不由的大吃一惊!
只见地上的杂草被踩踏凌乱不堪,乱草之中,一顶黑爪英雄帽,上面还有斑斑血迹。旁边还有一大块带有头发的皮肉,一滩鲜血染红了那碧绿的小草……
郎玉莲惊呀地说:“这裏昨天晚上肯定有过一场打斗,我们快回去告诉婶婶吧。”说着他们撒腿如飞跑了回去。
咱们再说那马龙,在那块石头上睡了一觉。看看天色将明,他化妆成一位算命的道士来到镇上。
这时天已大亮,大街之上做小买卖的也开始出摊,两边的门面商号也都开门营业。马龙来到老江头的小吃摊坐下,要了碗杂混菜和两根油条。吃完饭后他走街串巷,不到三天就把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弄了个一清二楚。马龙心想:这个糟半年真他妈的不是人,他老子都死了还那么嚣张!待俺临走之前去他家戏弄他一番。
这一天,马龙身穿道袍手拿白色狐貍尾的蝇摔,背后背着宝剑,嘴裏喊着:“看风水,分阴阳,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想知吉凶祸福,就问我城东王半仙。”
边走边说。正好来到糟半年家的门前。
糟半年这几天又恼又气,牛头湾的甄二黑,要了钱,没办成事,还受了重伤,结果又向他要了三百两白银,作为养伤的赔偿。他又气自己无能,凭自己是这卧龙镇之佐官,就连个平民家的小女,都弄不到手真是窝囊又丢人。
糟半年正在家中生闷气,然听外面街上有算命的叫喊。忙吩咐马头把算命的先生叫了进来。糟半年一看,呀!还是个道士。这道士身穿印有阴阳鱼的道袍,白底的云靴绢帕罩头,斜背着桃木剑,站在面前,悠悠呼似天神下世,飘飘然,真像是神仙下凡……
再看这位道士,蝇摔交于左手。右手合指道:“无量天尊,大人要问什么事。”
糟半年擦了擦嘴巴上的哈喇子,又使劲睁了睁眼说:“本大人,近日来精神有些不爽,就请仙人让我开开心,给我指指明路,随便说上一说就行!”
“既然大人让我随便说说,那我就信口开河讲上一讲了!”
那糟半年把眼睛瞇上,翘起二郎小短腿,笑了笑说:“那你就请讲吧,把老爷我说高兴了,重重有赏。来呀,看坐!”
马龙坐下来心想:糟半年就这德性,刚刚当上个小小的佐官,尾巴就翘上了天,还摆起官架子来了。比他老子更坏,这一带的百姓更要遭殃了。我今天要狠狠地骂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