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糟半年听罢,只吓得脸色蜡黄,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咚咚直跳!心想:这臭道士,是什么人,怎么敢这样胡说八道。刚想发火,就在这时,苏小红晃动着水蛇腰走了过来忙说:“呦!是个算命的,就先给我算算呀!给我说两句吧!”
马龙停住口,看了一眼苏小红,心想:这就是那狐貍精苏小红呀!百闻真不如一见,还真有点骚味。马龙站起身来言道号:“无量天尊,女施主也要算吗?那贪道就送你两句不要钱:
“女命伤官月中求,丈夫离别到冥州。
若想夫妻来相会,除非梦裏来碰头。
顺水风流情初开,狐媚□□真不该。
孤寡病残长长有,家中□□不知羞。’
那苏小红扭了扭屁股,撇了一下嘴,说:“呦呦!你这臭道士胡说什么呢,丫鬟快去给他二两银子,打发他走!”
马龙左手蝇摔一摔,右手合掌,高颂道号:“无量天尊!活人不要将死之人的钱!”
尘世孽缘情未了,烟云一梦知多少。
善恶到头终有报,钻地三尺也难逃。‘’
说完便扬长而去……
糟半年回过神来,大怒。吩咐马头前去追赶!
当众人追出门外,那道士早已踪迹皆无……
此时的糟半年,被吓得大惊失色自言道:“莫非真有神仙戏弄于我!”
再说那马龙出了糟半年家,施展飞檐走壁之功,几个跳越离开了此地。三转两转来到龙凤峡,在谷底的小河旁洗了把脸,换了行妆。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想:李新功还是个孩子,老嫂子他们孤儿寡母的,真怕那槽半年再生枝节。这如何才能尽快结案,如何才能救出郎大哥呀……
这马龙的家就住在卧龙镇,他急于想尽快救人,急于要回县裏覆命,所以他无心回家探亲,竟然上卧龙坡向李新功家那两间毛草房走去。
来到李新功家,四口人正在吃午饭,李老太太忙起身相迎说:“马龙兄弟,你这是从县上来的吗?你知道郎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吗?”
马龙说:“大嫂,我是从县上专门为调查此案而来,我已经来好几天了。郎大哥在县上,没吃多少苦,但就是你们不太安全。前几天,风火臺的那件事,就是那糟半年勾结牛头湾的土匪,让土匪前来骚扰你们的。不过这几天,你们不用害怕,在那次打斗中,我把土匪头子甄二黑打成了重伤。可惜没有把那个狗日的宰了,我估计他们这段时间也不敢前来捣乱。你们赶紧到县裏喊冤告状,我已经查明案子的来龙去脉,搜集了糟半年的所有证据。我回去向县老爷禀明情况,帮你们尽快把案子结了,就可以放回郎大哥了。你们准备准备马上就去吧,我在县裏等你们。”
马龙说完起身就走。
李老太太将马龙送出来,马龙再三咐嘱:“老嫂子你还是带玉莲尽快去县上,务必把这个案子结了,把郎大哥救出来。以免夜长梦多!”马龙离开了卧龙镇直奔县城而去。
自从郎二楞被带到县裏,一连好几天了,也没有音信。李新功的母亲非常着急,正准备去县是打问,然马龙前来说明了情况。李老太太才嘆了口气,把郎玉莲、李新功和小儿子李新春都叫过来说:“看来我们这官司是吃定了!唉!以前你们还小,不懂事。你们不知我李家与他曹家是三代为仇呀!也是因为不想把这个仇恨,世世代代相传下去,这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如今他曹家如此霸道,将我们李家害成这样,更可恶的是抓了你郎大伯,还想强占我没过门的儿媳玉莲姑娘。
孩子们你们听着,我们与他曹家三世为仇,要从四十年前说起:糟半年的爷爷起先是定州县令,因贪赃枉法,被朝廷罢免了官职,被贬到我们这裏做了个小佐官。刚来之时他爷爷对邻裏百姓都很好,他买了房产租种了咱家的地,就在这卧龙镇落了户。
那时候我们李家也是这卧龙镇一带的大户,有环绕镇子东西南北的沙岗,除去南面有别人家一点地,其他都属于我们李家。若行人至卧龙地介,方圆几十裏路是喝不到别人家的井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