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转了一圈,吸了口凉气,站定身行,接着他打了一趟六和拳:随着他走行门,迈阔步:“啊!啊!”的发力之声,肚子裏的怒火和闷气,就像火山一样喷射出来……
郎玉莲也很早就起来了,她看了看刚刚才入睡的婶婶,那满头的白发和一脸的愁容,眼圈都发青了,不由的一阵心酸。
忽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知道这是新功睡不着早起来了。郎玉莲迈步来到了院子裏,只见李新功,怒发冲冠,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在打拳……
郎玉莲看着眼前的李新功,这哪裏是练武,这是在发洩呀!虽然出了气,但也伤了身子,郎玉莲更是一阵心痛。她上前一把拉住新功说道:“新功!你这是干什么……”猛地将李新功紧紧地抱住,满脸泪水贴在李新功那滚烫的胸口之上——泪水、汉水,相融在了一起……
他们住的是家起火小干店,可以自己做饭。李老太太去外边买了米做了点粥,加上自带的干粮,一家人凑合着吃罢早饭。不多时,马龙匆忙赶来说:“嫂子,我们今天要早些去,今天县太爷有公事要升堂,我们要赶在他升堂的之前。”
李老太太说:“我跟玉莲一起去,新功看着你弟弟在店裏等着!”
李新功没有办法只好听母亲的话,在店裏看着弟弟新春。
再说那马龙领着李老太太和玉莲,很快来到了县太爷的内宅。马龙前去通报,不一会儿马龙出来了说:“嫂子!大人还真给了我们个面子,叫我们在花厅等候。郎玉莲很高兴地说:“这下父亲有救了我们快去吧!”
来到花厅时间不长,郎玉莲终于见到这位定州的父母官。
李老太太和郎玉莲跪下,玉莲说道:“民女给大人磕头!”
县太爷装作很和蔼的样子说:“都起来吧不必多礼,这是在家裏你们有什么事请讲吧。”
郎玉莲又把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讲了一变,这时的郎玉莲,已经泣不成声了……
李老太太说:“请大人明冤,放了郎大哥吧!”
县太爷说:“现在这个案子,有点覆杂。人命大案都已上报到直隶了。又有人证,那曹半严又不撤诉,我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常言道民不告,官不纠。那曹半严非咬住不放,也只好走一走过场了。”
郎玉莲哭着说:“能不能让我们见上父亲一面呀。”
县太爷说:“人命大案现在还不许探监,郎二楞是马龙的好友,所以在这裏也没有受多大的罪,你们放心吧。我马上就审理此案,你们回去等候传唤吧!我公事烦忙还有事,你们可以走了。送客!”
李老太太和郎玉莲回到客店,一家人的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在这个小店一等就是三天,一点儿音信也没有。又等了两三天,还是音信全无。那马龙也过来了好几趟,但也是束手无策。李老太太被急的满嘴起了血炮,郎玉的嗓子也哑了,李新功更是不停的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