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玉莲忙说:“马叔叔不必自责,若不是叔叔冒着徇私舞弊之罪,当堂相救,我父亲早没命了,多谢叔叔救命之恩!”
马龙说:“都是自家兄弟,那是应该的,眼下按理说没有口供,证据不足。这案子马上就要结案了,就是让郎大哥受了大罪了。回家之后,好好休养一阵子吧,我明天再向县太爷说说,让早点放人,你们先休息吧!我去到大牢给郎大哥上点刀枪药去,你们放心吧,我照顾他几天,皮肉伤几天就好了。”
一大早马龙就就去拜见县太爷,当面跪倒谢罪,县太爷并没有怪罪马龙,很客气地说:“没事!我哪能怪你,谁也是骨头肉长的,都有七情六欲。谁还没有点私情,何况你又是我的心腹。”
马龙说:大人!你看这案子什么时候结,郎二楞什么时候释放呀。”
县太爷说:“马龙啊,郎二楞的案子是关系到官员被杀的人命大案,是不能随便了结的,虽然郎二楞没招供证据不足,要是没地方官员作证和担保,是不能轻易放人。如果案情覆杂是要上报直隶总督的。若瞒报或不报,我一个小小的知县哪能担待得起呀!就怕郎二楞到了总督府,再用刑。那可就不像咱这裏这么简单呀!”
马龙说:“大人你是说让现任卧龙镇的佐官曹半严做担保,可那曹半年是原告呀,就是他告的郎二楞,他们是对头敌呀,他两家的仇不共戴天!再说了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曹半严状告郎二楞那也是别有用心的。”
县太爷说:“我什么都明白,这人命大案怎么也得按照程序走一下过场。我是说先让郎玉莲同意,曹半严的目的达到了,他自然就把状子给撤了。再作个担保把郎二楞保出去,等郎二楞人一回去也就结案了。那郎玉莲嫁于不嫁,就看那郎玉莲的了,哈哈哈哈!我们就管不着了。”
马龙心想:这个臟官,他不摆个难题是不肯轻意放人的。就顺着说道:“也只能这样做了,大人!在这期间你看在郎二楞被冤枉的份上千万别上报呀。”
县太爷笑了笑说:“我也是骨头肉长的,谁是谁非我当然明白。今天就不升堂了,就请贤弟代劳了,你去辛苦一趟,宣布一下审判结果,就说犯人暂时收监四十五天,收监期间以待保释,若个半月已过没人来保释,就送总督府了。”
马龙来到小店一说,郎玉莲放声大哭,说道:“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也是白费,也逃不过人家的手掌!看来我只有一死!”
李老太太说:“傻丫头,你死了,你父亲怎么办,我们先回去吧,不是还有个半月吗,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从城裏回到家中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郎玉莲和李新功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这天正是端午节,清晨李老太太亲自包了粽子,一家人哪有心思去品尝粽子的美味,更没有以往节日的那种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