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太说:“马军师,你们又耍什么诡计,这明明是大喜之事你们扣住人,这是要做人质吗?难道你们就这样没有人情了吗?如果是这样,那还有什么诚意。
”
马洗光说:“你们都不要着急,大人说了因为先这事闹得很不愉快。所以“先小人后君子”。白银、金条、这么大的数目做聘礼,从古至今也很少见。所以也得找镇上几个会头做个证人,再说了他这钱也要花的高兴,他还要在乡亲们面前炫耀一下自己。也是为了风光风光,请你们不要多心。”
郎玉莲说:“马军师,咱们话说到这份上就明说了吧,他糟半年不相信任何人。先小人后君子也行。找证人这好办,就找我们这卧龙弯一带的乡亲们作证吧。这样也正好显示他家的权势呀!你看六月十三龙王庙会马上就要到了,那卧龙潭龙王庙会,是咱卧龙镇最热闹的时候。让他请臺大戏,在卧龙潭边唱上一天,前来看戏的乡亲们肯定很多,到那时有乡亲们做证,你们把钱和我父亲送来。我就上他糟半年的花轿!这样他该放心了吧。但是在这几天裏我的父不能受半点委屈,如若不然我拿你试问。”
马洗光回到曹家对糟半年一说,糟半年连声说:“好!好!太好了!六月十三龙王庙会,也没有几天了。马上准备一下,马军师你去请臺大戏,再昭告我们这卧龙十八弯的所有百姓,我曹半严要与郎玉莲成亲了。”
一转眼六月十三就到了,就在这前一天的晩上。龙凤峡那卧龙坡上,李新功和郎玉莲相互拥抱着泣不成声,泪水顺着鬓发嘀嗒在他们单薄的衣衫上。盛夏的夜晩,暖风阵阵,可他们觉的像严冬一样寒风刺骨……
料峭十分慕色寒,
轻捧泪珠洗玉颜。
月疏晶花清影瘦,
情系碧波云雾间。
他们抱的更紧了,冰冷僵硬的身躯颤抖着,两颗火热的心咚咚地跳动着。郎玉莲擦了擦红肿的泪眼,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李新功说:“新功弟,看来我们前世有缘,但今生无份难做夫妻。你郎大伯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又有救命之恩,父亲为我险些丧命,如今还被贼人扣着。为了救父亲我也难逃魔掌,但是我岂能与禽兽为妻……
这卧龙潭荷花飘香秀色怡人,纯凈而秀丽,这就是我的葬身之处!我死之后,你照顾好二位老人,床前尽孝,替我再报答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