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拍摄完山城的片段就回了北京,电影虽然杀青了可还会有一些后续的工作,例如拍摄宣传照、宣传照还有剧组的杀青宴。
因此季洛暹和苏鹤并没有因为拍摄结束而轻松,休息了一天后马不停蹄的又去拍宣传照照、为聚餐做准备。
苏鹤的光头正在冒小碴,已经长出了一层短短硬硬的寸头。
都说寸头格外的考验颜值,苏鹤那张精致的鹅蛋脸配上硬朗的短寸倒也是隽秀清丽、秀雅有致,漂亮但又十分俊朗。
他的身子已经养回来了,高挑紧实的臂膀、挺拔健朗的身姿倒像极了从部队退伍的兵哥哥,就是白了些。
“嗨,小鹤。又见面了,好久不见啊。”
刚进摄影棚苏鹤就听到了一阵热情的招呼,立即笑着挥了挥手,“嗨,李可,好久不见,变帅了。”
“不愧是从韩国回来的啊,眼睛就是毒,”李可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前段时间微调了一下,是不是更有魅力了?”
“小年轻才需要微调,你一个走硬汉路线的人搞什么微调?喜欢大众脸?”季洛暹和他也是熟人了,打趣道。
李可不乐意,“得了吧你,拐着弯骂我老。得罪摄影师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季洛暹微微侧身躲过他的拳头,笑道:“行,李大摄影师,现在要我们做什么?”
“滚去化妆。”李可看着苏鹤这寸头,饶有趣味地说:“想不到你没了小卷毛也别有一番感觉嘛,一会儿给你来几张,就当留个纪念。”
“好啊,相信您的技术哪怕是光头也能把我拍的很好的。”苏鹤说。
李可被夸的开心,手指轻挑的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就喜欢你这张小嘴。”
季洛暹神色微暗,嘴角微不可察的下垮,薄唇微抿,没再和他们说笑率先走进化妆室。
苏鹤进去时季洛暹已经开始化妆了,他将咖啡递给季洛暹,“听李可说楼下有咖啡,我让弦子买了两杯。”
“谢谢。”季洛暹垂眼玩着手机,也没看他,神色淡淡的。
“……”苏鹤敏锐的察觉到他哥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看了一眼晓晓想求得答案,晓晓茫然的耸了耸肩。
苏鹤在季洛暹旁边坐了下来,化妆师也开始给他化妆。
不知怎的化妆室出奇的安静,弦子和晓晓坐在沙发上处理着自己的事情,季洛暹也没有说说话的意思,两个化妆师更不会主动搭话。
苏鹤觉得这屋子裏静的有些沈闷,主动给找哥搭话,“季哥,电影拍完了你后续还有什么安排吗?”
“有的。”
苏鹤等了一会儿也没下文。
“……”
哥哥不高兴了。
苏鹤得出了结论。
脑子裏回忆着这几天所有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任何不愉快的地方,而且他们是一起来的,路上也还好好的。
苏鹤喝了几口咖啡提了提神,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哪裏惹他不开心了。
难道是昨晚没有同意他做第四次?
可他哥从来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啊……
苏鹤无声的嘆了口气。
男人心怎么这么难琢磨呢?
这时候李可走了进来,斜靠在门框上举着相机把他俩化妆的剎那收入镜头,“你们知道今天要拍什么风格的吧?”
苏鹤在出神的想着自己的事,没太註意李可的话,季洛暹则是根本不想回答。
“……”被忽视的李可:“你俩怎么回事?都十分默契的选择性忽视吗?”
苏鹤回过神,“不好意思,刚刚在想事情,您刚刚说什么?”
“拍摄风格你们清楚吗?”李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嗯,知道。”苏鹤说,“少年青春、黑暗绝望。”
李可走到季洛暹面前,靠在化妆桌上面对他,“你对我有意见啊?”
季洛暹打着字回覆信息,说:“你想多了。”
“那我说话你不理?”李可问。
季洛暹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註意。”
李可微微附身,突然凑近盯着季洛暹那张帅气无比的脸,化妆师被他的举动吓到,举着眉笔画也不是、不画也不是。
苏鹤诧异的看着镜子裏的他俩。
李可和季洛暹……
苏鹤无意识的咬了咬唇。
季洛暹波澜不惊,旁边的人都很是惊异,他的眸子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涟漪的看着李可。
“我怎么觉得,”李可瞇了瞇眼,“今天你对我有些敌意?吃错药了?”
“你想多了。如果你硬要说敌意的话……”季洛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意有所指地说,“管好你的手。”
苏鹤和李可同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李可的手指碰到了桌上的冰美式,和季洛暹说话间无意的碰到将杯子推至边沿,再用点力就要落在地上了。
苏鹤眉间一跳,突然顿悟了。
李可看了看咖啡,莫名其妙,“你单身久了?把咖啡当老婆似的别人碰一下都不许了?”
两位化妆师忍不住发笑。
季洛暹没理他,拿过咖啡喝了两口。
李可见他奇奇怪怪的,也不想再自找没趣,“赶紧化好了出来。”
“季哥……”苏鹤试探着问,“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东西吗?”
“谁会喜欢自己东西被别人碰?”季洛暹看着镜子裏的苏鹤反问,“特别是心爱之物。”
最后四个字加了重音,惹得苏鹤不争气的心臟狂跳。
生气的时候都要撩他。
不过生气归生气,季洛暹的专业素质还是很高的,并没有因为这些小插曲而影响拍摄。
照片的风格分为两组,一组是校园时期的青春朝气、一组是二人绝望时期的灰败绝望。为了和电影情节相符,还特意去了他们电影的拍摄地,百分百的还原场景。
他们都很会拍照,一个演员一个偶像,镜头感强、也知道摄影师想要的青春澎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