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苏鹤的头发没吹干,胡乱的用毛巾擦了擦,还有些水珠落在眉眼处。
他没带多少衣服去练习室,就几件宽松舒服的大t恤和一两条宽松的大裤衩。
苏鹤急着出门,随便的拿了一套穿着,兴奋的他完全没註意到季洛暹看着他这么随性的一身眼角跳了跳,欲言又止了几次。
季洛暹开着车,沿路的霓虹灯在他漆黑的眼眸亮忽明忽暗,映出斑斓的光点,漫不经心地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鹤难掩雀跃,嘴角一直扬着小小弧度,大眼睛溜溜直转,眼角眉梢都是兴奋。
路上的时间百般无聊,苏鹤把玩着季洛暹骨指分明的手,修长优雅,白皙莹润,是饭圈公认的男艺人裏最好看的手。
苏鹤细细的抚摸着,不由得想到这双手对自己做的坏事,脸上就发烫,赶紧把手放下。
“不玩儿了?”季洛暹反手将苏鹤握住,强势的插进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没什么好玩儿的…...”苏鹤把窗户打开,风吹进车裏缓解他脸上的燥意。
路口遇到红灯,季洛暹缓缓把车停下,身子探过去一把将人吻住。
苏鹤受惊的瞪大双眼,害怕被过马路的行人看到,不停的推搡他。
季洛暹不管不顾,把人压在座椅上顺着苏鹤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探进去辗转反侧,他太了解苏鹤了,知道该怎么样调动起苏鹤的情绪。
很快苏鹤被他牵着鼻子走,拒绝的手软了下来,虚虚的攀住季洛暹的肩膀,呼吸急促,被吻的晕头转向。
二人吻的投入,直到后面响起了喇叭声才醒过来,分开时牵起一抹银丝。
苏鹤羞恼地擦了擦嘴,脸上更红了,“你…你不怕被拍啊!”
“不怕。”季洛暹大言不惭,用指腹抹了一下唇上的水光,邪气地说:“你刚刚不是想到这事儿了吗?我不满足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遐想?”
“我没有!”苏鹤耳根通红,虚张声势的为自己辩解,“明…明是你突然偷袭。”
“好吧,那就算我突然偷袭。”季洛暹懒得跟他争辩,“我想吻你了,不可以吗?”
“可…可以。”
季洛暹继续牵着他的手,“那不就得了。”
苏鹤平覆了一会儿体内的躁动,问:“哥,怎么还没到啊?”
“快了。”
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开进丽景苑,这是北京城裏最私密繁华的小区,有别墅和公寓两大区域。住的人都非富即贵,因为安保系数非常好,是唯一一个能百分百杜绝狗仔、记者的地方,很多富人、明星都在这裏买房。
苏鹤不解,见他把车子开进了公寓区,打趣道:“哥,你带我来这裏干嘛?难道给我买了房子吗?”
季洛暹面色淡然,没有接话。
苏鹤却在他平静的神情裏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心裏隐隐有了猜测又不敢相信。
不会吧……这裏房子很贵的……
之前他想过买房,看过这裏的房价一套小小的一室一厅就直逼亿元,还别说装修什么的。
虽然他有这个实力买,但觉得没这个必要。
季洛暹把车开进车库,牵着他的手坐电梯,楼道装修的金碧辉煌,大理石瓷砖铺满地面,雪白的墻面十年如一日的鲜亮。
电梯在27层停下,季洛暹把他带到了门前,走廊裏晕黄的灯光将他的柔和的眉眼衬的越发温柔,“你刚刚只说对了一半。”
“嗯?什么?”
季洛暹牵起他的手,轻轻的将指尖放在门上,“是来弥补欠了你9年的生日。”
咔嚓一声,指纹锁应声而开。
苏鹤的眼眸裏亮起了点点星火,原本漆黑的房子裏亮起了无数斑斓闪耀的灯光,细碎而密集,浪漫而温柔。
苏鹤怔住,脑中一片空白,兜裏不停震动的手机拉回他的神志。
他抬脚走进去,客厅不大,原本放茶几的地方放着10个各种大小的盒子,用香熏蜡烛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烛火和灯火熠熠闪耀,空气裏飘着淡淡的熏香,昏暗而温柔的光线让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心裏最柔软的地方如湖面掉进石子般掀起一阵阵涟漪。
苏鹤站在圈外,楞楞地看着地上的礼盒,“这是……”
季洛暹把他拉了进去,二人在地上坐下,“欠了你9年的生日礼物。”
苏鹤看着季洛暹俊美帅气的脸,目光温柔缱绻,笑的有几分邪气。他有些哽咽,鼻子发酸,“哥……”
“还没开始呢,就要哭了?”季洛暹失笑,“稳住,眼泪得留在最后才行。”
苏鹤被逗笑,心情缓和了些,裤兜裏不停震动的手机让他觉得讨厌,也没看是谁的电话就给掐了,专心的准备拆礼物。
他拿起第一个盒子,裏面是一套黑色的帽子围巾手套。
“我去过韩国的同学说那边儿很冷,不像北京能供暖……”季洛暹有些别扭地说。
苏鹤笑了笑,摸着柔软的毛线十分开心,却故意说:“哥,你买的时候都没挑挑吗?这针脚也太差了吧,有两行还织错了。”
“……”季洛暹眼裏的深情裂了,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亲手织的。”
苏鹤诧异地看着他,对上季洛暹眼裏的两簇火苗,“哥,你……”
季洛暹冷哼一声,“不然呢?我眼瞎还是缺钱?算了,这种廉价品配不上你。”
说着他就要伸手拿过去,苏鹤赶紧护在怀裏,“都说了是你补给我的礼物,怎么还能收收回去呢!”
苏鹤把东西藏在身后继续打开第二个盒子,是一个手抓饼的小吊坠,做工相当精巧,手感瓷实,裏面的蔬菜、培根、沙拉酱都看的清楚分明,小小一个可爱得很。
苏鹤眼睛闪过惊喜的光,“哥,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个?我之前也想买来着,可是找遍全网都没有。”
“秘密。”季洛暹得意地道。
苏鹤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把挂坠挂上,电话又打了进来,他索性把手机关机了。
“有人找你?”季洛暹问。
“不管。”苏鹤把手机放在一边,“今晚我什么电话都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