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呢?”路演时间越来越近,妆发什么的还没搞定,弦子急的满后臺找人。
犹豫再三,弦子硬着头皮敲响了季洛暹休息室的门,门很快被小助理打开,季洛暹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给他弄造型,自己拿着臺本看一会儿的流程和记者的问题。
季洛暹抬眼,“有事吗?”
弦子陪笑说:“那个……季哥,你看到鹤哥了吗?我找不到他人。”
“你是他经纪人,你找不人来问我?”季洛暹反问。
“呃……咳……”弦子被呛到,扫了一眼旁边的小助理们,弱弱地说,“那……你不是他男朋友吗?”
季洛暹淡淡地说:“那我也没在他装监控24小时盯着啊。”
“……”弦子搞不懂这对情侣在闹哪样,神仙打架遭殃的只有她这些小罗啰,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苏鹤。
弦子见这裏没人,没再耽搁,“那季哥您忙,我去别处找找。”
弦子前脚刚走,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苏鹤发来的一张照片。
季洛暹直觉这个近来被宠的无法无天的人没憋什么好屁,随便找了个借口走到休息室的角落裏打开微信,下一秒瞳孔紧缩,照片宛如一根火柴,点燃季洛暹的理智——
照片裏光线明亮、环境逼仄,是在后臺的厕所隔间裏。苏鹤把裤子脱下露出自己的臀部,臀瓣又红又肿,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凌虐。他的身子前倾,露出饱受蹂躏的深红色小花,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裏面流出,搞得腿间乱七八糟淫靡不堪。
红色和白色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刺激的季洛暹头皮发麻,一团火从喉咙烧到了小腹,呼吸间仿佛闻到了十分钟前苏鹤喷在自己鼻尖上的气息。
苏鹤现在太懂怎么拿捏季洛暹的软肋了,从小到大那坐一直倾向季洛暹的天平正不知不觉倒向另一边。
季洛暹觉得口干舌燥,脖子上的领带令他呼吸不畅索性给解开了。
【弦子在找你。】
【苏鹤:我知道,她联系我了,我现在在化妆间了。刚刚在清理没功夫回她】
【清理?不含着上臺了?】
【苏鹤:要,可是内裤上的要擦掉啊,不然黏黏的不舒服。哥,你现在像个睡完就提裤子走人的渣攻!】
【……刚刚我要帮你擦,是谁不要的?】
【苏鹤:哼。】
【好了别闹了,一会儿去清理了,万一在臺上出了纰漏,你苏大明星的脸可就彻底丢光了】
【苏鹤:我不要,臺本我都看了,我们全程不是坐着就是站着,能有什么纰漏啊?哥……你该不会一想到我含着你的东西就硬了吧?那你可要藏好别被发现了,粉丝的眼睛都可是雪亮的!】
【……管好你自己】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探头问:“季哥,请问准备好了吗?路演马上开始了。”
季洛暹把手机交给晓晓,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缓解身上的燥热,跟着工作人员朝现场走去。
主创人员在后臺候场,苏鹤走到季洛暹身边,趁别人不註意时朝他做了一个俏皮的wink,眼裏是只有二人才看得懂的深意。
季洛暹当着其他演员、导演的面,掐了掐苏鹤的脸蛋,冷笑着说:“你最好一直这样猖狂。”
众人一脸茫然的看过来。
苏鹤顿时不好意思,脸上发烫,不再撩拨季洛暹了,老老实实的站着。
这次路演是季洛暹和苏鹤公开恋情后第一次同框,还未出场粉丝们就高举应援牌,全场呼喊“暹鹤”。
主持人一拖再拖,关子卖了又卖,终于在粉丝们的吶喊下请出电影的主演们。
季洛暹、苏鹤、罗秋以及其他演员一同走向舞臺中间。
不知是不是服装师有意的,季洛暹和苏鹤分别穿的是一黑一白的衬衫。
季洛暹的黑色衬衫上绣的中国刺绣,做工精细大气,把他精壮悍利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苏鹤的白衬衫设计感更强,袖口到胳膊是细而密的流苏,领口是不规则的布料拼接而成,配上他清隽的气质,时尚帅气。
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款式和牌子,偏偏被他们穿的像情侣装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鹤哥!!暹鹤!暹鹤!”
“季哥看我!季哥看看我!季洛暹我爱你!”
“苏鹤苏鹤!妈妈爱你!!苏鹤加油!我永远支持你!啊啊啊啊!!”
“暹鹤要幸福!暹鹤是真的——”
“罗秋!罗秋——啊啊啊啊啊!”
粉丝们的热情太过奔放,刚刚出场吶喊山呼海啸的涌来,激的臺上的人一阵阵耳鸣。
主演们挨个给粉丝打招呼,季洛暹神采飞扬地超大家挥了挥手:“大家好,我是季洛暹,好久没见。”
粉丝回应他的是激烈的呼喊。
“大家好,我是苏鹤,在《向阳而生》裏饰演的是沐阳。”苏鹤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卷毛刘海到他眉毛的位置,快30的人了已经有股子成熟内敛的气质,澄澈灵动的眼睛裏仍然透着几分纯粹的天真,奶呼呼的模样让人稀罕的不行。
下面的粉丝叫的更加猖狂。
主持人率先拿他们开玩笑,“这次是洛暹和小鹤在一起后第一次公开出席活动啊,热搜已经被你们霸屏了。以恋人的身份面对粉丝,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二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容,脸皮较薄的苏鹤耳垂的粉红从上臺开始就没消过。
粉丝跟着起哄,揶揄的声音不断响起。
“其实还好,”季洛暹主动说,“唯一的差别会轻松点,毕竟以前还需要避嫌,生怕被别人发现。”
主持人挑事儿,“你们现在也挺避嫌的啊,站这么远,怎么?是害怕站近了粉丝起哄吗?放心,你们哪怕站个对角线他们还是会起哄的。”
粉丝一阵激动的尖叫,在主持人的怂恿下,二人不得不站的更近了些。
言归正传,话题回到电影,主持人顺着臺本的流畅开始采访主创们的一些问题。臺上准备了一些椅子,方便他们坐着休息。
季洛暹和苏鹤是主演,坐的自然是中间,季洛暹察觉到苏鹤不舒服的动了动,好像椅子上有什么似的坐不安稳。
季洛暹嘴唇微勾,眼裏是调侃的意味,身子微微侧过去凑到苏鹤耳边,“流出来了?”
苏鹤脸蛋通红,羞耻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