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谢太师从正坐在轿子上,他刚从古寺烧完香火回来,作为朝中三朝重臣,他已经称病不朝数日了,显然也是不满目前太子的行径。
谢太师为官多年,虽说行为清正,品行高洁,却生了一副老狐貍一般的性子,时常用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庞对着众人,其实城府似海。
此时一个人坐在轿子裏,神情自然地从袖子裏掏出一张字条,这是刚才他经过古寺门口一个撞到他身上的人塞进他袖子裏的,只是他一直没有去打开。
现在四下无人,他才拿出那张字条,那张字条上看得出只有短短几个子和一个落款,谢太师寥寥扫了一眼字条,随后陷入了沈思。
马车依旧平缓地前进着,谢太师忽然眼珠一动,随后把那张字条捏成一团,重新塞进了袖子裏,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随后他打开帘子叫住了车夫说道:“我想起来我有一副画交给工匠馆去裱了,现在估计裱好了,随我去拿回来。”
然后车夫便调转车头朝工匠馆去了。
到了目的地,谢太师慢慢走下马车随后走了进去,只见几个小工正在做工,他便问了一声:“董师傅在不在?”
一个小童指了指裏面,谢太师便朝着内屋走了去。一斤内屋,便看到两个女子站在那裏,为首的那个穿得很朴素,甚至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但是目光清明,额庭饱满,一看别有一股飒爽之气。
那人正是柳慕言,她看到谢太师进来,立刻说道:“谢太师。”
谢太师再一看,那桌子上放着一块装了裱的字画,他为官多年深谙此种道理,随后便说道:“所说的密诏,便在这裏面?”
柳慕言点了点头,“具体情况,时间不允许多说,只能说拆开之后便能看到,希望谢太师作为见证。”
谢太师只是点了点头,直到现在他依旧半信半疑,甚至对柳慕言的身份产生怀疑,但是他也想看看那副裱内究竟放了什么。
此时,一个小童手中拿着拆裱的工具走了进来,他手法熟练,拆裱本事一个极为小心翼翼的过程,一搞不好可能就会影响到整幅字画。
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拆裱完成了,柳慕言让那小童出去后,仔细查看了一下,果真是有东西藏在裏面。
她压着那副裱画,对着谢太师说道:“太师,请看仔细了,柳某是否在信口雌黄。”
随后,她从裏面抽出一副明黄色的诏书,谢太师手一抖,那分明是真的诏书,柳慕言把诏书摊开,落笔处还有皇帝的玉玺印章。
那密诏上写着,“太子德行败坏,篡夺政权,其心天地可诛。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平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矣。自此昭告于天地、宗庙,将裴夜废斥。”
这是要废太子!
看到这裏,谢太师忍不住情绪激动骂道:“太子行为失德,简直有违人子,有违人常,有违伦理,如此泯灭人性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柳慕言将东西收起来,完整迭好说道:“太师先别激动,目前我还没有找到这份诏书的存檔,所以还不能公布于众。”
谢太师这才稍微冷静了些,他侍奉三代皇帝,一直忠心可鉴,一时被眼前这违反伦理纲常给震惊
,如今也是冷静了,他说:“想要在诰敕房找到存檔,并非那么简单的事,特别是我们这些不住在皇宫内的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柳慕言说道:“我已经拜托贤妃此事了,想必近日内就会有消息。”
谢太师也知道前言这个女子和符家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联系到他,他说道:“只待找到存檔,便可将太子狼子野心昭然于众。”
柳慕言又道:“在这之前,我希望太师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