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苏鸢就从城裏回来,顺便带了一张请帖,柳慕言倒是很奇怪,这文阁老家祭祖都要请那么多人去看热闹,图什么呢?
柳慕言看着手中的那张请帖,觉得实在是心中五味陈醋都在翻滚,她是真的不想去,但是阁老的邀请又怎么能拒绝,而且阁老还是亲自送给苏鸢让他给自己。
苏鸢在一边气定神闲地喝着茶说道:“大管家说,阁老指明要你和冷若曦去,因为上次寿宴他觉得你们两个后辈后生可畏,让他印象十分深刻。”
柳慕言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说道:“恩,这件是我知道了。”
苏鸢说话像是一阵微微刮过的清风,他不动声色地翻着手上的书页说道,“小姐和那个冷若曦有过节吗?”
柳慕言楞了一下,随后摇摇头道:“没有。”
“那为何她要针对小姐,还设计陷害小姐?”
柳慕言嘆了口气,指尖在桌子上转了一圈说道:“也许是觉得我挡了她的道。”
苏鸢自然不知道冷若曦上一世是多么的光彩和厉害,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柳慕言并不是十分想去兰若寺,说不定又要和她硬碰硬,须知她根本无心和她争斗什么,两个人的生活目的完全不同。
不过尽管如此,兰若寺的文阁老家祭祖还是得去,不过在此之前,柳慕言打算先去城裏兜一圈。她打算在城裏买一栋大一点的宅院,住在城郊虽然是好,空气也新鲜还能时时刻刻关註自己的农场,但是毕竟不方便,买点东西还要坐车进城,所以柳慕言便坐车去城裏兜一圈了。
此时,燕京城裏最着名的青楼,明月楼上。老鸨妈妈正在把所有的客人往外赶,一面说道:“不好意思啊客官,今儿个我们不做生意了,整幢楼都被包下了。”
那些个贵公子们纷纷不满意说道:“这次又是被阁老家大公子包下的?”
老鸨不好意思谢绝道:“是啊,客官们请海涵,下次再来,今日明月姑娘也被钦点了。”
“啧啧,果然是有钱,包了最有名的明月姑娘不算,还把楼给包了,果真是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哎,真是扫兴,怎么每次来都碰到这个沈大公子。”
“就是,走了走了。”
老鸨送出去那些客观之后,满面春风地打算上楼,就看到沈书走了过来,老鸨以为又是哪位客官,便谢绝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大爷,今日不开张了,被包下了。”
沈书一张口就是火冒三丈,他骂道:“你没长眼睛是不?知道爷爷我是谁吗?”
老鸨一看这仗势,立马低了三分气说道:“这位大爷,您是?”
沈书狠狠瞪了一眼说道:“你爷爷我是沈家二少爷,这楼是我堂哥包下的,怎么还不许我上去见见我堂哥?”
那老鸨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笑脸相迎,“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沈二少啊,来来快请,我带你去沈大少爷的隔间。”
沈书这才缓和了脸色,不像之前那般凶神恶煞,他走到隔间门口,便赶走了那老鸨,没打算进去却在门口听了半日,以为能听到什么风声。
结果那隔间裏死气沈沈的一点声音都没,连个人说话的声都没,他一下子“嘭”的移开那扇门,看到沈玉正躺在宽大奢华的软榻上,手裏搁着一个小酒杯。
他穿着宽敞的白色水缎睡袍,上面绣着金色腾飞的麒麟,一根镶淡青色边的竹纹绸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头发松散的束在脑后。
旁边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正坐在那儿斟酒,两个人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沈书看着那女子,立刻一颗红心就要迸出来了,怎么这么漂亮,一定是头牌明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