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蛮地扣住她的下颚,把她别开的头强硬地扳到眼前,要她看清楚,好好生生地给他看清楚,现在在她面前的人是谁!“执心,不准你再避开我。听到没有!否则,我保证让你的上官出不了狱!”
什么意思?
“你要对他怎么样!?”她尖喊,无法控制抓住他结实的臂膀,小小的执心爆发了她自己也不想到的力量,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这个时候,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失去上官,不能!!
“你说呢?”毫不怜惜地捏紧她,她黑瞳里只有在听见该死的上官的时候才会有如此的眩目的生气,从来在看他的时候,只有憎恨、悲愤、恐惧,以及为自己感到的无能凄伤。他扣住她的手越发紧了,几乎要把她的下颚骨捏碎,“……在监狱里,死掉一两个人没什么大不了……”
“你敢!”她喘了粗气,迎上他的怒气,坚持与他对抗。
“为什么我不敢?”他的动作野蛮起来,
“孟禹凯!!!”她咬喊,愤怒。心中纵使还用那令她恐惧的侵犯记忆,口中却不甘示弱。
“放心,我知道你下面在出血,这里不能用,不是还有能用的地方吗?”他粗嘎地在她耳边低语,探到身后的巨掌抚上了紧闭之处。
她因他的动作而愣住,脸色霎时惨白。
“你不过是我的玩物,知道吗?越是反抗的玩物我越有兴趣,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当个乖乖听话的玩物,或许我更容易玩腻你。”他冷笑,无情地说出残酷的话。
执心握紧了拳头,半晌,她妥协,“要怎么样随便你,但是你不可以碰上官!”她的眼神有着决不妥协。
这样的眼神,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得到她的身子如何,最亲密的结合最遥远的距离。
他阖眼,即使现在强要了她,以她状况根本承受不了,就像严枫告诉他的一样,他和执心无论身体,还是心理永远都不可能有最亲密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