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隔板升起来。”雅致轿车的后座,孟禹凯对正在开车的老陈命令。
老陈马上听他话的升起了隔板,后座立刻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他大掌揽住执心的肩头一扯,立刻顺势将执心扯进了他的怀里。
“你……”望着他灼热燃烧的眼瞳,执心立刻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这里是车上。”
“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听我的过去吗?”孟禹凯的手覆上执心的下身,她心中惊慌,犹想挣扎,只是被那只厚实的大手抚慰着身体,试图扭动表示抵抗的身体只能凭着他带来的快感而被放逐。
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脸在执心眼中摇晃不安。
“我想回家再听。”
“不,回家就把这些事都给忘掉。”在耳边低语的声音就像在轻柔舔过自己的肌肤,她抖动不已,就像溺水的孩子般被他挑弄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给我温暖,我就告诉你。”
撂起执心裙子,大手将遮盖他得到温暖的底裤退下。在释放自己的火热后,他把执心抱坐到腿上,巨物在花瓣外轻轻摩擦,一只手用力地搓揉着,在听到咕唧咕唧的水声后,他知道执心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轻轻托起她的身体,对准火热的巨物,慢慢地压了下去。
“啊……唔恩。”潮红涌上她的小脸,两人四目相交,下身相合。
孟禹凯的鼻息吐在脸颊上,执心无力地埋垂了双眸,觉得羞耻。
被她温暖和紧窒包围,她羞涩害臊的模样映在他专注凝视的瞳孔中,是前所未有的美好。
“如果怕死!就不要出生!如果想活!那就要杀人!”孟禹凯的嘴里突然说出奇怪的口号,听起来如同梦魇,有着癫狂的感觉。
回忆,慢慢地从他的口唇中吐出——————
“我说过,我杀掉了自己的父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自己要活下来。执心,如果你的脑门上顶着枪,除非你杀掉自己的父母,否则,你就是会被杀掉的人,你会怎么做?”
她下意识地脱口:“不会……”
“不,会的。就像我现在要是用枪抵着女儿的头,要她杀了你。你会怎么选择?”在身体里轻轻的摆动,“会愿意被女儿杀掉的对吧?所以我杀了他们。毫不留情,一夹子弹全部打完。知道吗?连他们死了,我都还在放枪,看着尸体被子弹的冲击力而打得动起来,哈哈,就是这种发狂的心情,才能让我觉得满足。”
即使事不关己听起来依旧毛骨悚然,如果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杀了自己的父母……
等等,她做了,她也害死了爸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做了和孟禹凯一样的事……
“那天以后,我自己建立了游击队,一年以后,我杀掉整个村庄的人。当年要我杀掉父母的人,看着他们哭喊着‘放过我’,执心,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哈哈,从头到脚的满足。就像现在一样,你还在恨我对不对?可却不得不提供身体让我抱,你让我我全身心都觉得满足——”一击猛力的挺入。
执心被他突如起来的侵占稳不住身子,“不……唔……”
“你就这样被我掠夺,你就一直保持着恨我,笕执心,我想要你爱我,可我又该死的想要你恨我!”被用力的玩弄,仿佛之前的回忆变成了噩梦,必须从他的身体的赶出去,而现在,包容他的执心就是他唯一可以发泄的人,“全世界的人都比不过你对我的恨,执心,你要记住,我要你恨我。害得鼎世几乎破产的人是我,害死你爸妈的人也是我,让上官锒铛入狱的也是我……”
那早就该忘却的疼痛和枯涩再次在身体中体现。
“不……不要!!”
他到底在说什么?执心迷梦双眼看到的仿佛是两个人,之前的柔声细语,现在的残暴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