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虚咳一声,吐出四个字“提前预定。”
ken还没搞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换好衣服的南宫均从试衣间裏走出来。
还是西装,只不过相较于衣橱裏穿上臺领奖的正装,这件深蓝色的斜襟西装要稍稍休闲一点,领口的条纹让整体的颜色不那么沈闷,一对鸢尾花袖扣,提升高贵气质。
“唔哦!”
ken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这身长比腰臀线,赶上一线超模了。
不过ken还是觉得哪裏有点不对。
“戒指呢?”
已婚男人手上怎么能没有戒指。
ken的助理听到这话,连忙让工作人员去取戒指过来。
南宫均却在此时终于说了进店后的第一句话,“可以了。”
在ken的眼中,不完美的作品就不能走出他的工作室,于是他看向黎黎,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句话,毕竟她可是懂自己这裏的规矩的。
然而他见到的却是一个呆楞住的黎黎。
这个臭男人有这么帅吗?
ken提高声音,“黎黎!”
“啊,怎么了?”徒然回神的黎黎下意识问到。
ken捂了捂额头,说:“他手上还缺一枚戒指,我让工作人员去拿,他却说可以了。”
在设计师眼中,只有好和最好,哪有可以了。
黎黎的视线又往南宫均身上飘,结果心跳再次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在南宫均看过来时她连忙心虚的收回视线。
“嗯嗯,是可以了,就这样吧!”再弄下去,今天他们怕是出不了这个店。
说着黎黎留下一句“记我账上。”便拉着南宫均快速离开。
坐上车后,她也是一直盯着车窗外,眼睛不往南宫均身上看。
南宫均以为她是在想戒指的事,于是一边开车一边说:“戒指还在做,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拿到了。”
黎黎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戒指,而是……
黎黎清了清嗓音,“你、你的眼镜呢?”
她只在某些个地方,见过南宫均不带眼镜的样子,深邃的眼眸不带任何遮挡,一对视就像被漩涡吸住,无法自拔。故而现在她根本不敢去看南宫均的眼睛,一看脑海裏就是那些两人在一起的限制级画面。
南宫均虽不知她为什么会在意眼镜,只是随口答到:“在包裏,现在戴了隐形。”
“你、你把它重新戴上。”为了不让自己的要求显得突兀,她又加上一句“戴多了隐形不好。”
南宫均想说自己很少戴隐形,但想着黎黎也是关心自己,于是在前方路口转弯的时候,他将车开进一个巷子裏停下,然后侧过身去取放在后座上的包。
包正好在靠驾驶室这边,南宫均伸手取了两次都差一点距离,正要解开安全带去取时,黎黎先他一步转过来,伸手就够到了包。
“给……”
额头擦过嘴唇,留下一片温热。
两人都楞住了。
视线不自觉在空中遇上。
伴随着距离的拉近,感观更加明显,压下的记忆再次涌现。
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再次上升,黎黎想也没想便要退回去,她的手却在此时被人握住,低哑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帮我戴上。”
一出口,南宫均自己也楞住了,这话好生熟悉,某个深夜他同样对近在咫尺的人说过。
两人终于同频。
车厢裏的温度逐渐上升。
“扣扣!”
车窗突然被人敲响,一车厢旖旎气氛消失干凈。
恢覆镇定的南宫均降下车窗。
车外站着的时一位穿着马甲的大爷,他的手裏拿着纸和笔,“停车费一小时十元,你停多久?”
南宫均正要拿钱,黎黎探过头来按住他的手对大爷说:“我们马上就走。”
没收到钱,大爷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就赶紧走。”
南宫均闻言松开了剎车,车子顺利离开这个位置。
“切,开得起车,开不起房!”
南宫均的车没有贴防窥膜,显然方才两人的姿势,让透过车窗看到的大爷误会了。
黎黎脸颊上降下去的温度再次攀升。
不过她悄悄通过车窗瞄了南宫均一眼,想知道堂堂植物学教授,被人误会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南宫均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说出来的话带着咬牙切齿。
“明天我就换车!”
全身贴满防窥膜。
黎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南宫二叔的私房菜门口。
南宫均下车时将隐形眼镜取下来,重新戴上了之前的眼镜,恢覆以往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礼物都是南宫均准备的,黎黎也不知道他准备了些什么,正要趁着将东西从车上拿下来的时间看一眼,南宫均却伸手将她拉到一旁,“我来拿。”
行吧,想来他准备的应该不会出岔子。
黎黎心安理得的站到了一旁,将这个表现的机会留给了他。
这时,她手裏握着的手机‘叮’了两声。
陌生号码: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陌生号码:你以为你和他领证了,他就属于你了吗?他心裏早就有一个白月光,你不过是一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