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给彼此冷静的空间,南宫均去了外面客厅的卫生间。
迈进厨房后,黎黎深呼吸一口气后,这才面色如常的打开水龙头洗手。
等黎黎回来时,餐桌正中间摆放的蛋糕已经点上了蜡烛。
南宫均那张俊朗的脸庞,在烛光的映衬下越发温润如水,如果他是一汪深海,黎黎愿意永远沈溺其中。
南宫均很自然的拉开身边的位置。
黎黎却越过这个位置,来到南宫均的面前,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一个转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感觉到他的紧绷,黎黎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她直接靠在南宫均的胸口上,嘴裏低喃:“不想动,我要你餵我。”
“好、好。”
南宫均拿起勺子伸手就要去动蛋糕。
黎黎连忙抬手拦下,“先吹蜡烛许愿。”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换你来许愿。”
黎黎闻言仰头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此刻他眼中的情意毫不掩饰。
黎黎的心跳也跟着加快。
直到蜡烛发出滋滋声,黎黎的目光才再次挪到蛋糕上。
她没再扭捏,抬起双手在胸前交握,“那就祝我们永远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
说完她示意南宫均赶紧吹蜡烛。
今晚南宫均收到的惊喜太多了,以至于他的行动老是跟不上思绪,好在身体的本能还在。
烛火全部熄灭,空气中残留燃烧的味道。
蛋糕是黎黎去手工坊亲自做的,味道是黎黎最喜欢的哈密瓜,为什么不选南宫均喜欢的口味?黎黎还真不知道南宫均偏好哪一种口味,他好像什么口味的都可以。
黎黎伸出一根手指头,从蛋糕上取下一块,南宫均以为她要弄自己脸上,本能的往后躲。
两人就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躲又能躲哪去。
南宫均猜错了,费了老大劲才做好的蛋糕,黎黎才不舍得浪费。
沾有蛋糕的手指停在南宫均的嘴唇上,黎黎的声音带着蛊惑,“我亲手做的蛋糕,尝尝?”
南宫均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细腻的奶油瞬间在他嘴裏化开,淡淡的果香在唇齿间蔓延。
黎黎盯着他的唇瓣,轻问:“甜吗?”
南宫均刚要点头,黎黎已经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蜜色的唇瓣主动吻了上了。
灵巧的舌尖在领地裏巡视一圈后,才心满意足的退出来,最后得出结果,“嗯,是真的甜。”
压制下去的欲望,被她这么一撩拨,又有了崩溃的架势。
好在此时,黎黎的肚子再次发出抗议。
南宫均拉下黎黎想要作乱的手,然后取过旁边的碗筷,像照顾两三岁的幼儿一样,亲自餵食。
此时的黎黎没有想以往那样节制,南宫均给她夹了什么,她就吃什么,而且全部都吃完了。
一顿饭吃的异常顺利。
因为黎黎一直赖在南宫均身上不下来,吃完饭后南宫均没有收拾桌上的碗筷,而是抱着黎黎直接进了卧室。
在黎黎以为两人终于可以做消食运动时,南宫均突然钳制住黎黎四处点火的手,一脸认真的问:“黎黎,你怎么了?”
南宫均能感觉得到,今天的黎黎很不对劲。
黎黎弓起腰还想凑上来亲吻,南宫均却再一次偏过了头,显然是一副不弄清楚为什么,今天就不会让黎黎如愿的架势。
黎黎见状只能妥协,她说:“今天在工作室听了一个故事,故事裏的男主人公太深情,我都被感动了,想着我们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
南宫均面露怀疑。
黎黎随即闭着眼睛,虽然手被钳制着,但身体却还能灵活扭动,修长匀称的腿缠上南宫均的腰时,头也埋在了他的颈边,灵巧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舐着上下滚动的凸起。
听着耳边越发沈重的呼吸,黎黎继续点火:“难道你不想要我吗?距离上一次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的场景唔……”
殷虹的双唇被吻住,南宫均一个翻身由被动化为主动。
彼此喜欢的两个人,即使时隔再久,身体的契合度依然高度的吻合,不需要给彼此适应的时间,火苗燃起便能引来滋润的泉水。
啧啧的水声,便随着原始的起伏,一起奏响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窗外,被薄雾遮挡的月光,隐约透着朦胧的色彩,似为屋裏的场景蒙上一层遮羞的布帘,
墻上的时钟也在滴答滴答流转,记录着时间的逝去。
许久之后,娇软的声音虚弱的传出来,“你才出院,还行吗?”
男人最不能质疑的就是能力,尤其是床上的能力。
这不,黎黎的话音刚落下,一只手就从被子裏伸出来,拖着半露在外的黎黎,再次陷入深深的浪潮。
但很显然,人有些时候真的不能逞能,尤其是刚出院的病人。
捂着伤口仰躺在大床上的人,一脸的生无可恋。
偏偏这个时候黎黎还躺在旁边笑个不停。
南宫均直接拽过一个枕头捂在脸上,企图掩耳盗铃。
笑归笑,见他这样,黎黎可担心他被捂坏,于是侧过身挤进他的怀裏,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全身心上下都写满了两个字,满足。
“南宫均,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就是因为爱这个字,她才会在得知南宫均心中有个白月光,以及这次他和别的女人谈笑风声时,心裏难受得快要爆炸。
先前黎黎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缺少安全感的人,没想到南宫均比自己更没有安全感。
南宫均浑身僵硬,耳边似是出现了幻听,不然他怎么听到黎黎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表白没有得到回应,黎黎也不生气,她收紧了放在南宫均腰间的手,“不管你信不信,我会用实际行动,一点点证明我对你的爱意。”
直到你愿意真正敞开心扉,袒露你的所有情感。
黎黎睡觉一向不喜欢关灯,但太强的灯光又会影响睡眠,所以房间的一角永远有个昏暗的小灯亮着。
南宫均借着这微弱的灯光,用视线一点点描绘,黎黎脸上的轮廓。
他甚至不敢闭眼睡觉,生怕一觉醒来,方才听到的话,都是一场梦。
感觉到他的心跳久久没有平覆,黎黎伸出一只手盖在他的眼睛上。
“你的心跳好吵,明天我还有工作要忙,乖,听话,早点睡。”
哄小孩的语气,一下一下撞击在南宫均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