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陪姓顾得小子玩玩，我起身回到了座位上，悦悦妹纸也在对面二逼阳的一边坐了下来，有些忐忑地看过来。相比之下我却很淡然，心说神云集团又不是天堂，大不了再去别处面试，天下之大，总有劳资撒尿的地方。
“我叫顾阳，是神云集团人事部的经理。”听完二逼阳的自我介绍，我轻蔑地笑了一下，心说劳资知道你，联想这货讨好佟晓雅的时候像个“蔫茄子”，现在却装着“大尾巴狼”，还特地强调自己是什么狗屁经理，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坨臭狗屎。
二逼阳在美女下属面前被一个面试者无视，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一声，拿起悦悦妹纸递过去的简历，开始要面试，问我姓名是什么。
“汪小野。”我轻蔑地应了一声，心说简历上白纸黑字，不是写得很明显吗，犯不着这么装逼吧？
悦悦妹子估计也觉察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偷瞄了二逼阳一眼，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报以了微笑，意思是让她不用太费心。好在二逼阳还算识趣，没再继续提问其他个人信息，否则劳资真没那么大耐心陪他扯淡。
我冷眼盯着二逼阳很不屑地翻看着我的简历，不时轻蔑地挑动嘴角，碍于有悦悦妹子在场，我才没有发作，不然直接让丫拿开他的爪子，把简历还给我走人。
胡乱翻了一通之后，二逼阳把我的简历扔在了一边，转向一边的悦悦妹纸，用责怪的语气说道：“悦悦，不是交待过你了吗？这一批只招211和985，第一轮筛选你是怎么把关的，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二逼阳表面上是在训斥悦悦妹纸，用意不过是想将我一军，可以想见二逼阳这货一定是211或者985工程名校毕业的，想借机秀一下优越。
“顾经理，请问，你什么时间告诉我这次只招211和985了？再说我们这一批不是招一线的职员和操作工吗？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谁会愿意应聘？”还未等我反击，悦悦妹纸却替我接了招，二逼阳估计没有料到悦悦妹纸这么不开窍，双簧都唱不好，还吃里扒外帮一个外人。
“怎么就没有应聘的？我刚进公司不也是从基层一线做起吗？这是我们神云集团的传统！”二逼阳被拆了台，一时间有些气急。
“你那是实习期----”悦悦妹纸又嘀咕了一句，似乎并不把二逼阳这个经理放在眼里。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二逼阳也不想纠结于此，转向别的话题，说道，“这个人是理工科的毕业生，却要应聘什么文职的助理，如果有相应的工作经验，跨界也就罢了，应届的毕业生怎么可以轻易录用呢？”
“人家简历上不是写着做过校报学生编辑，写过两本小说吗？起码有相当不错的文笔吧？怎么就不能应聘文职助理了？”其实我和悦悦妹子不过只见过一面，算是萍水相逢，竟然为了我顶撞上司，多少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先不说助理不单单是要有文字功底，写过两本书又怎样？我倒是想问一问，出版了吗？不会是自费的吧？”说这话的时候，二逼阳欠揍的脸上满是不屑。
“网络小说有多少出版的？”悦悦妹子看样子比我还要气愤，也不怕得罪上司，似乎也不在乎这一份工作，或者是有牢固的后台。
“原来是网络作家啊？”二逼阳说到‘作家’俩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嘴角挂着不屑，“只要会瞎掰，能打字的都能写！”
“网上找一个狗血下流的段子，开篇写‘发现了女神的秘密’，然后威胁她，想方设法占她便宜，对象可以是发小，或者远房的表姐，邻家的嫂子，甚至是老师，充斥着肉欲和放纵，这种东西庸俗至极，国家最近开展‘净网行动’，就是要清除这些文化垃圾！”
二逼阳对网络文学浅薄的认识，可笑至极，让人无力吐槽。
“这么说来，顾经理对‘小黄文’还挺有研究的嘛！”二逼阳这才意识到说溜了嘴，尤其是当着美女下属的面，便搪塞说是听一个业内的写手朋友讲述的。“你简历上不是说经常参加业余实践吗？你倒是说说看，都有什么实践经验。”二逼阳为了转移尴尬，问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对于这样低等的考题，我颇不以为然，稍加思考之后，便信口开河起来，“大学期间，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成立了一个公益组织，叫做‘棒打鸳鸯情感援助工作室’。”
“棒打鸳鸯？这是做什么的？”发问的是悦悦妹纸，大概是出于小女生的八卦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