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勺向着车外喊道。
白衣老者笑了笑。“姑娘唤我木长老即可。”
“哦,木长老,九儿他还有多久才能醒过来。”
“他吃了我的药,算算时辰应该快醒了。”
她的视线再次转向了凈兰普梵.....
巫勺动了动,忽然一下睁开了眼,“我怎么睡.....”刚说一半,眼睛猛的睁大了,“九儿?”她不确定的叫了声。脑袋还处于迷糊状态。
凈兰普梵微微一笑,“睡的可好?小巫女。”
巫勺怔怔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世面容,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窝在凈兰普梵的怀裏。
她的脸唰的一下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会在你怀裏?”
凈兰普梵轻勾唇角,“这要问小巫女你呢,我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你睡在我的身上。”
听罢,巫勺的脸更加的红了。忽地,她一脸紧张的看向他,“九儿,你感觉怎么样了,我是不是压着你呢?”
凈兰普梵宠溺的伸手抚上她的发,“不用担心,我好多了。”
然后,微嘆了口气。“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像刚才一样,一睁眼,最先看到的便是你甜美的睡颜......”
巫勺的心裏一阵酸痛,伸手轻轻抚上面前那隐着忧伤的容颜,轻声呢喃,“如果可以......我愿抛起一切,只与你相守相依。”
凈兰普梵听到这话,面上激动不已,他一下抱紧巫勺,喜悦的无法言语。“小巫女,是真的吗?你刚刚说的一切是真的吗?”
巫勺轻轻笑了笑。“是真的。”
“姑娘,王爷醒了吗?”
巫勺赶紧答道:“哦。嗯,醒来了。”
“呵呵......”车外传来了老者的笑声。
巫勺小声道:“九儿,快放下我。”
“我喜欢这样抱着小巫女。”
巫勺红着脸,示意车外,“会被人家看到。”
“就让他看吧,正好可以显示我们的恩爱。”
“恩爱?”巫勺的心猛的急跳了几下。脸红的似要熟了般,她一下把头埋进了他的怀裏。已掩盖自己的窘样。
116.木瑞的来历
凈兰普梵轻勾嘴角,眼底溢满了宠溺和柔情。他从身上拿出了一枚晶莹透亮的戒指拉过她的手,套进了食指裏。
巫勺感觉到他的动作,疑惑的抬起头,当看到食指上那层盛开的莹泪花时,不由的怔住了。
“小巫女,戴上了它就不能再将它摘下,也不能舍弃它,知道了吗?”
“九儿...”巫勺轻喃。
凈兰普梵唇角带笑,把她的头重新按进怀裏,闭上了眼睛......
马车在一片树林裏停了下来。
白衣老者进了车内,巫勺赶紧起身。
老者坐下,凈兰普梵伸出那修长纤手。
他手指搭在上面细细把起脉来。
片刻,老者收回手,笑着道:“你们放心,毒液并无扩散。”
巫勺长长舒了口气。
凈兰普梵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白衣人。
“你认识我?”
那白衣老者微微一笑,“玉儿的孩子,果真不一般。”
从醒来到现在,一句疑问都没有,似是这一切平常的可以令人忽视。又似是,这马车使向哪裏,为何而去,都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玉儿?凈兰普梵一怔,“你到底是何人?”
那白衣老者又是一笑。“老夫是卡特族大长老木瑞。”
“九儿的娘亲是不是你们的族人?”巫勺急切的问出了她早先的猜想。
“是,玉儿是族长的女儿。”
“啊?那九儿不就是......”
怪不得,九儿身上有隐在的灵力。
“老夫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至于......”那老者转向凈兰普梵,“至于最后的决定就看你了...”
凈兰普梵眉头微蹙起。
“卡特族是凌落大陆的一个隐族。已存在数千年。而你的母亲玉儿,是这一代族长的独生女。也是以后族长的继承人。可不想,你母亲无意中闯出了卡特族的结界,从此便无了消息...”他嘆了口气,继续道:“这一晃二十年已过,族长思女成疾,终日卧床不起。我等便只好破了族裏的规矩,来到了这尘世间,寻找玉儿的下落,在不久前,我们得知原来玉儿已不在人世,但却留下一子。”他看向凈兰普梵。“而就在这时,族裏传来消息,黑飞造反,想乘机夺了族长之位。我们便只好暂时回了族裏。”
“那次你们在客栈匆匆离去,就是因为这事吗?”
“是的,姑娘。我们回了族裏,打压下了叛党,可是他们不知从哪裏得到了消息,知道玉儿留有一子,便暗下来寻找,想斩草除根,断了族长最后的血缘,却不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