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离那桃雅几步之遥的梅字雅间裏,窗户半开着,裏面一个大红身影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白玉酒杯,轻轻的晃动着。邪魅狭长的黑眸随意的瞥向那半开的窗户,懒懒的扫视了一周大厅,最后视线落在巫勺那如饿鬼投胎猛扒饭的身上。略微停顿,然后收回了视线。看向了手裏酒杯,黑眸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忽然,一道劲风而至,一名黑衣男子出现在了房间裏,他单膝跪地“殿下,香艺楼传来消息,青艺失踪了。”
“失踪了?”那男子略微动了动,转头看向他,狭长的黑眸深不可测。“一年一度的花魁比赛就要到了吧!”
“禀殿下,还有半月。”
“哦……”红衣男子拉长了尾音,再次端起了酒杯,“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呢?”他凝视着酒杯,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黑衣属下。
那黑衣男子身子一僵,恭敬的答道:“属下一定将那人查出来。”话落。身影一闪,已不见了踪影。
红衣男子坐起身,胳膊撑在桌上,白皙玉指缓缓晃动着玉杯,狭长的黑眸危险的瞇起。“看来是我太久没去了。”
……
夜裏,淡白的月光透过云层,温柔的洒向大地。
某客栈的某个房间裏,透过淡白的月光可以看到,正在万物酣睡的时刻。某人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平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忽然,她猛的翻身坐起。不行,要赶紧感应一下,看这裏有没有幻璃,如果没有的话,她就没必要再停留在这个冰寒之地了。
巫勺快速盘腿坐好,双手结印,一会儿,左腕上另一半镶嵌幻璃星的手镯发出了淡淡的黄,红,紫,蓝,绿五种光芒,其中绿光最甚,巫勺心裏一喜,绿色幻璃就在附近。
于是,她赶紧使出瞬间转移术出了客栈,向着幻璃镯指示的方向而去。
飞了半晌,那绿色光芒不确定似的忽明忽暗,然后,又慢慢的越来越淡,巫勺脸色大变,看来绿色幻璃就在某人的身上,而他正以极快的速度离开此地,最后,绿色光芒彻底消失了。
巫勺脸色沈重的看向远方,这人的速度还真是……看来今晚是拿不到绿色幻璃了,算了,以后再找吧!她收回视线,转身想回客栈。忽然,一个细弱蚊蝇及其微弱的声音传入耳际“救……命”
11.救人
有人在喊救命巫勺回过头,借着月光看向周围,四周极静,枯黄的杂草上还有未消融的积雪。她眉头轻皱,这大冷天的谁还会三更半夜的来这荒郊野外,莫不是她听错了。
“救命…”又是一声,莫非真有人?
“你在哪?”她试探着开口。
“在…这”那人摇晃了下身边的野草。积雪纷纷落下,巫勺疾步走过去。
“求你……救救我们,我会报答…你…你的。”眼前的女子,头发散乱,身上残破的单衣上满是污泥。她坐在地上,怀裏抱着个和她一样狼狈的女子。看那女子的样子,已是晕了过去。她浑身瑟瑟发抖,冻得青紫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求你……了。”女子见巫勺没有答话,再次有气无力的请求道。
巫勺眉头深皱,脑中快速搜索着,不是她不想救,而是,她要怎么救呢?又不能当着她的面用巫术。巫术哦,对了。既然不能明着用,她可以暗地裏用呀!巫勺称那女子不註意,屈指一弹,用巫力点了她的睡穴。
看着睡过去的两人,她轻嘆了口气,也不知她们遭遇了何事,竟弄得如此狼狈。还是先把她们送回客栈,等明天在问吧。
巫勺用瞬间转移把她们送回了她的客房,然后检查了一下她们的身体,发现手腕上有勒痕,身体因寒气侵体很是虚弱。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用巫力帮她们驱除了寒气,然后,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轻呷了一口。眼睛瞟向窗外,忙活了大半夜,天都快亮了,要赶快睡一会儿才行,明天事还多着呢,她转头看向床上的两人,看来今晚只有委屈一下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
清晨巫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胳膊一阵剧痛,唔……她疼的倒吸了口气,nnd!趴在桌上睡觉简直是遭罪呀!
揉着酸疼的胳膊走到床边,床上两人的呼吸及其平稳,看来已经恢覆了。于是抬手一挥,两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床边的巫勺,她们的眼底一片茫然。
“昨晚是姑娘救了我们吗?”昨晚喊救命的女孩先认出了她,连忙起身下了床,满含感激的道谢“我叫普晗,真是谢谢你救了我们。”
她旁边的女孩也一同下了床,柔声道:“青艺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巫勺摆摆手“应该的,你们遭遇了什么事,为何会落得如此狼狈。”巫勺问出了从昨晚就一直想问的话,在寒冷的雪地裏竟然还穿的那么单薄。
听到她的问话,那位名唤青艺的女孩脸上流露出丝丝的悲伤,“姑娘有所不知,我本是香艺楼的艺妓,因姐妹嫉妒——被剪了头发……”她微微抽泣着,伸手抚上了只长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