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少数民族戴着的银链。伴着她的舞步,银链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在这缭绕的烟雾中如梦似幻,如步入凡尘的桃花仙子……
“巫勺?有棵桃树的桃花不落怎么办?”巫勺正入神的看着自己的绝美设计,却被普晗焦急的声音打破了。
巫勺转头看向她。“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那棵桃花树不管怎么扇,都不落。”
“我去看看。”巫勺转身向臺侧而去。
普晗凑到巫勺刚站的位置,望向臺上,不禁发出一声感嘆。“哇!这个方向看,更美了。”
巫勺疾步走着,一不小心不知撞在了谁人的身上。
她连忙说了声对不起,看都顾不上看那人一眼,直接绕过他向前走去。
那人身后的黑衣男子见状正欲上前拦下她。
“不用。”那男子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狭长邪魅的黑眸看向她焦急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动。“原来是你么?”随即,眼底隐现出了一抹难得的趣味。
巫勺走到臺侧,看向臺中央那棵粉艷繁茂的桃花树,眉头微蹙起,从身边伙计的手裏拿过扇子,悄悄的註入巫力,扇向那粉嫩娇艷。
于此同时,二楼的一个雅间裏,符昀尘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晃动着二郎腿。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臺上,“普梵,你说这是谁别出心裁的想法。太有创意了,那个桃花树,还有那个烟雾都不知是怎么弄的。”
对面的凈兰普梵一身白衣,飘然随性。修长玉指捏起酒杯轻轻啜饮着,眸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向臺上。心裏早已是惊讶不已。这就是她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成果吗?她的一切总是那么新颖……
“她身上的衣服好眼熟哦!”没有听到对面人的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起来。眼睛却依然註视着臺上,舍不得移开。“哦,对了,那不是怪女孩在我店裏做的衣服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设计?”
凈兰普梵转头看向很是激动的符昀尘,当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兴趣时,心裏微微有些不悦,冷冷的道:“本王说过不要招惹她。”这次的警告味,更加明显。
“原来你早就知道是她呀!”符昀尘终于收回了视线,桃花眼痞痞的瞇起“难道你真对那女孩动心了。”语气裏的半信半疑很是明显。
23.古代的搭讪方式
凈兰普梵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他优雅的端起酒杯,目光又转回了臺上……
一场才艺表演下来,在众人的高呼声中,无不意外的青艺被当选了花魁。
而就在花魁大赛落幕不久,香艺楼最神秘的雅间裏。一个身着艷丽红袍的妖冶男子,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上。他面容白皙如玉,狭长的黑眸微微上挑。整个人犹如青丘的仙狐,妖娆而又魅惑。
“红艺,你可知罪?”他缓缓的开口,不轻不重的话语却使跪在面前的女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不停地磕着头,一遍遍的求饶“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红衣男子黑眸掠向他。“那你可记得我香艺楼的规矩?”
那女子一惊,她当然记得。身在香艺楼,禁止互相妒忌,互相残害。违者——处死。
“殿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她害怕的全身颤抖,明知道自己可能不会再有机会了,但她还是不放弃的请求着。希望眼前的人能突发慈悲放过她。
然而,她的希望显然是找错了人。
红衣男子缓缓的起身,“机会?”狭长的黑眸尽是冷漠,“机会将在下一世等着你。”
语罢,恭候在身侧的黑衣男子,立即上前拖着那全身瘫软的女子,走了出去。
红衣男子下了榻,缓缓走到窗边,透过半开的窗户向外看去。
一抹蓝色的倩影蓦地从他的视线裏闪过。他紧抿的红唇轻轻的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
忙碌了一天,巫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缘苑,晚饭都没吃,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
翌日,用过早膳,婉拒了可清可沐的陪伴,她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王府裏闲逛。
“好累哦!”这王府可真大呀,巫勺轻嘆一声。
忽然眼角瞥见不远处一棵繁茂的绿树上,幽绿的果实累累,她眼睛顿时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哇,好多哦,
那幽绿的果子像极了还未成熟的绿杏。想起那酸溜溜的杏子,巫勺感觉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不知道这果子味道是如何?
心裏想着,手上已然行动了。她走到绿树前,双手抱住树身,使劲的摇晃了几下。繁茂的绿叶伴着微微晃动的树枝唰唰响了几声,然后纹丝不动了。巫勺微蹙眉头,后退一步,抬腿狠狠地在树身上踩了几脚,树微微晃动了几下,还是纹丝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