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转身正要跟上去看个究竟。
“咳咳咳……”房间裏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巫勺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那屋子。咳嗽声愈加厉害了。她眉头微皱,推开门走了进去。
青色纱幔围绕的大床上一个身影禁不住的颤抖着。
巫勺轻声走过去,“你还好吗?”
床上的人一怔,“你是……”
“我是路过的。”巫勺随口答道。
床上的人没了动静,半晌,她颤抖着手掀开了纱幔,露出了瘦弱无骨的身子,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穿着件白色裏衣,消瘦的脸上覆着面纱。
55.无意入血谷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巫勺连忙伸手扶住她。
“姑娘…不是血…血谷的人吧。”
“不是。”巫勺一怔,如实回答。不过,这血谷两个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似得。巫勺又拿起枕头放在了她身后,好让她靠的舒服些。
“谢谢。”那女子有气无力的道了谢。
“你看起来病的很严重。”
“呵呵,快死了。”她无所谓的笑笑。
巫勺眉头微皱,“如果是外伤的话,我可以救你,可是…病我不会治。”她的巫医虽然厉害却只能治外伤。
她惨然一笑,“谢谢...姑娘,即使会...会医,也治不好我的。”
看着她对生命无望,一副等死的样子,巫勺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我是…刚…被选进血谷的…婢女,因在…进谷的时候…感染了风寒,一直…没有治疗…所以就…就这样了。”
巫勺有些惊讶。“为何没治?风寒又不是治不好。”
女子闻言眸光暗淡了下来。“我…我一个卑微的…婢女,根本…根本没有资格用药。”
巫勺眉头深皱,没有资格?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姑娘…我们…我们做笔交易…可好。”
“交易?什么交易?”
那女子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巫勺紧张的问道:“你还好吧。”
她及其虚弱的微微一笑,“没事。”然后看向巫勺。“姑娘…能够闯进血谷…想必不是…不是一般人。而…而且姑娘来到血谷,肯定…肯定有事所为。”
巫勺心裏一惊,这女子心思竟这般缜密。
“而我…就快死了,我…可以…可以把我的身份,给姑娘。以便…以便姑娘方便…行事。我的条件是,望姑娘…把我埋到外面,我…我不想…不想长眠于…这个无情的地方。”
巫勺怔怔的看着她,没想到她的条件竟是这个。
那女子见巫勺没应答,又有气无力的开口。“姑娘…若是…担心容貌不一,大可…大可放心,刚入谷的女子…脸上…脸上都覆着面纱。而我…因病的缘故,面纱一直…一直没有摘下。所以…所以没有人见过我的真容。”
巫勺不禁心生怜悯。“我带你出谷去看大夫。”如果用她的身份,确实会方便很多,但她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就这样在她面前死去。
那女子微微闭上眼睛,轻启苍白的唇瓣,“没用了…我就…就快不行了。”语中尽是无尽的哀伤。良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含泪,气若游丝的请求道:“姑娘…请你…圆了我这个心愿吧。”
巫勺心裏有些堵,她不忍在看她,背过身微微点了点头。“好。”
那女子感激一笑,抬眸看向头顶的纱幔。眼底浮出一抹释然,随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她人生中最后一行清泪……
巫勺转过身,怔怔的看着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她,微微嘆了口气,使出瞬间转移带着她来到了谷外。将她葬在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唉,希望她的下一世能够平安到老吧。
56.血谷是什么地方
做完一切她又用瞬间转移回到了那屋中。
站在屋中唯一的铜镜前,摇身一变,蓝光微闪间一个身着绿衣面覆白纱的小丫鬟出现在了镜子裏,巫勺满意的左右看了看。忽听屋外有脚步声走近。她赶紧躺回了床上,放好纱幔。接着传来了对话声。
“真是吓死我了,谷主今天好恐怖哦。”
“谷主哪天不恐怖了?不过,刚刚也吓坏我了。我到现在双腿还在发抖呢。”
“我也是,感觉心快要跳出胸膛了。”
……
声音越来越近,随着开门的声响,她装作刚刚睡醒。撑起身子,伸手撩起纱幔,探出头,“你们回来了。”
其中一个女孩连忙跑了过来。“幽幽,你有没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