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当然会忘记,但您我怎可能会忘记。”
白衣人又笑了笑。
“您真的能解九儿的毒吗?”巫勺一双眸子期待的看着他。
“让老夫瞧瞧。”
那白衣人走到床边坐下,拉过凈兰普梵的手臂把起了脉。
巫勺紧张的看着他。
半晌,他将凈兰普梵的手臂放进了被子裏。
巫勺赶紧问道:“怎么样?”
“姑娘,且别急。”那白衣人又拉下凈兰普梵上半身的锦被,并解下了他上半身的衣服。
一瞬间,凈兰普梵洁白如玉的肌肤便显露在了空气裏。
若是细看,便会发现那无暇胸膛上有一块淡青色的印记。
白衣人伸手抚上印记,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起来。
巫勺也发现了印记,这个地方不是九儿上次受伤的位置么?难道........
“请问,您认识一些和您着装一样的黑衣人么?”巫勺急忙问道。
那白衣人无奈的嘆了口气,“果然是他们。”
“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巫勺的眸子一下收紧。
“哎,哎,停一下,什么黑衣人呀?他们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啊?”符昀尘疑惑的看向他们。
“有时间再告诉你。”巫勺快速的回了句。
“姑娘,黑衣人的事,老夫以后再跟你解释吧,这位王爷的毒,不能耽搁了。”
“那你快救救他吧。”巫勺急切的说道。
“凭老夫一人之力无法解除此毒,但老夫知道有一地可解。”
“那我们快走吧。”
白衣人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从裏面倒出了一粒幽绿的药丸,餵进了凈兰普梵的嘴裏。“这药可以抑制毒性的发作。”他把瓷瓶又放回了身上,看向巫勺,“姑娘,你快快准备,我们立刻就走。”
“好,好,谢谢您。”
白衣人笑了笑,“姑娘别客气,这是老夫应该的。”
......
“小姐,奴婢不想和您分开......”可沐一把抱住了巫勺,“奴婢舍不得您。”
巫勺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等九儿的毒解了,我们就立刻回来。”
“小姐,一路多保重,照顾好自己。”可清的声音裏,含着丝丝的不舍。
巫勺点了点头,“嗯。”然后看向旁边的符昀尘,“王府的一切就麻烦你了。”
符昀尘媚人的桃花眼弯起,“那怪女孩,可有什么报酬啊?”
“回来给你买冰糖葫芦。”巫勺说完径自上了马车。
留下嘴角猛抽的符昀尘和两个捂嘴偷笑的丫头......
城外,豪华的马车疾驰而过,溅起的尘土飞飞扬扬。
车内,巫勺一动不动的盯着榻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凈兰普梵。
她伸手缓缓的抚上了那半张面具。轻轻的抚摸着。
当指腹触及那毫无血色紧抿的唇瓣时,手下略一停顿,然后,轻轻取下了面具。
115.与你相守相依
一瞬间,凈兰普梵那绝世倾城的面容便显露了出来。
只是此刻那倾城容颜却是苍白一片,面容更是异常的消瘦。
嘴角处残留着一丝落寞......
巫勺将面具轻轻的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纤指抚上那苍白容颜。
原来,你的毒是那次受伤时中的...
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一次次的伤害着你......
指腹轻柔的滑动着,泪早已打湿了双颊。
九儿,你的宠,你的情,你的爱...我该如何偿还?
“姑娘,要不要休息一下。”车外传来了白衣老者的声音。
巫勺伸手擦掉了眼泪。“不用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好。”那老者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巫勺本是打算叫车夫的,可是那白衣老者偏要自己赶车,说是那个地方不能随便领人进去。
巫勺只好随了他的意,可是心裏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让一个老人在外赶车,她舒舒服服的坐在裏面。怎样都说不过去,但是,睡觉她不会赶车呢?
“对了,我还不知怎么称呼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