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幽静的竹屋裏,雕花床上,淡色床幔系与两边。
凈兰普梵眉头微微蹙了下,缓缓的睁开了眼,“梵儿,你醒了。”族长温笑着道。
“小巫女呢?”他的目光在屋裏搜寻着,虚弱的道。
“姑娘她......”
“梵哥哥你醒了?”
族长刚说一半,就被一个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接着一抹黄色的身影疾步走了进来。
她来到床边,将手裏的粥放到一边的桌上,高兴的说道:“梵哥哥,竺芷熬了粥,扶你起来喝些吧。”
说着伸手便要扶他。
“走开。”凈兰普梵眉头紧蹙,冷冷的道。
124.她不能转身
竺芷一下僵在了原地,她不自然的笑了笑,“梵哥哥,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不吃东西怎么行了?”
三天?他脸色一变,看向族长。“外公,小巫女呢?”
“她跟着木长老学制莹泪花茶呢。”竺芷抢先说道。
凈兰普梵眉头皱的更深了,突然,他一下掀开了被子,挣扎着就要下床。
“梵儿。”
“梵哥哥。”
两人一惊,连忙伸手就要扶他。
“我自己可以。”凈兰普梵清清冷冷的一声,避开了两人的手。
繁华紧蹙的莹泪花林裏,粉白相间的花瓣迎着微风翩翩起舞,在阳光的照耀下荧光点点,天地的一切都似沾染了那荧光,整个围绕在了粉色的光晕裏。
巫勺提着小竹篮兴奋的转悠在那遍地的花树间。
一阵清风,更多的花瓣飘飘扬扬,撒了下来。
她赶紧蹲下身,挑挑拣拣拾起了花瓣。
忽听有脚步声走近,“木长老,怎么亲自来了?您不放心我吗?”巫勺轻笑着抬起头。可当看到来人,笑容马上收住了。
“你醒了。”她随口问道,然后低下头继续捡起了落花。
凈兰普梵没有答话,深邃的眸光看不清情绪。他就那样立在花雨间,苍白的脸色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倾城绝世。也丝毫没有掩盖他的风华。
花瓣缓缓卷落,有几片落在了他的肩头。
似是过了良久,他轻启薄唇,“小巫女,这三天你没有在我身边么?”
“没有啊,我忙着学花茶呢,没时间。”巫勺头都没抬一下,随口答道。
凈兰普梵身子猛地一颤,“没时间?在你的心裏我连茶都不如?”
“你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要我在你身边?”巫勺站起身,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猝然,凈兰普梵一个箭步来到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小巫女,这就是你的回答吗?这就是你心中的话吗?我在你的心裏到底摆在何种位置?”
“莫名其妙。”巫勺淡漠的瞪了他一眼,“你我不就是普通朋友么?还要有何位置?”
凈兰普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巫勺不再看他,直接转过身向前走去。
凈兰普梵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小巫女,为何你会变成这样?为何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巫勺不耐烦的回过身,“我没有变,你都快死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要我接受你,然后守活寡么?”
凈兰普梵只觉脑袋‘嗡’的一下,楞在了原地,他的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痛,他颤抖着开口。“原来,这就是你疏远我的理由么?”
“哼!”巫勺冷哼一声,甩开他,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她越走越快,眼泪已模糊了双眼,看不清脚下的路。但她不能停下,她怕,她怕她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裏。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心话。
“梵哥哥,原来你在这,我们快回去吧。”隐隐约约传来一个欣喜的女声。接着是一声惊呼。“啊?梵哥哥,你吐血了?走,我们快去找木长老。”
巫勺身子一僵,心下一阵抽痛,她下意识的就要转过身,可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能,她不能转身......
125.你还想干嘛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她终是忍不住身子一软,跌倒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在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