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写我的故事,我们的故事。或许,这会不会也是你的故事,有点慢热,但是很快会走上正轨。
我们可以用多久坚持喜欢一个人心意?一个月,一年,五年,还是更多?如果有一天这份喜欢就好似你只有痛苦感受没有甜蜜回忆的过敏性鼻炎,你还会继续这份坚持吗?明知道放下这段这感情就像鼻炎一样只能治标不能根除,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你还能毫不动摇喜欢着,期盼着,守护着吗?
靳黛墨,也许可以吧。虽然每次走进医院大门时总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死尸脸,但是或许是为了这份坚持,这份说不出来的喜欢,每周定时定点,从来没缺过席。只是在乎一个人的心,不说出来,又怎么能让别人知道。
叶澜坐在靳黛墨身边一路上心情就跟坐云霄飞车一般,这疯丫头一路哼着小曲儿,心情大好,险些闯了红灯。她还真担心靳黛墨一个不小心把这昂贵的漂亮的小跑擦掉了皮、碰掉了漆。
“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啊,这位是?”
“是我闺蜜。顾初宸,自己介绍啊,我鼻炎犯得难受,去洗手间一下。”
顾初宸眼带笑意看着叶澜,示意她一并坐下,“她怎么了?”
“我是叶澜,你好。”
“顾初宸。”
靳黛墨从卫生间回来就看着他们俩立在那裏一动不动,总感觉有点火花蹭蹭蹭的,便打破僵局说,“我今天去中医院看帅哥,忘了鼻炎这回事儿,这会儿难受得很。顾初宸,怎么样,我姐妹儿长得漂亮吧。”
“看帅哥?我也是帅哥,你怎么没说不顾身体不适去royal看看我,每次都推脱说是一楼香水柜臺熏得你要死要活的。说什么都不要来。”
三个人说笑着就点了菜,说些最近可笑的事情,一顿饭吃到最后才开始谈到工作上的事情。
“黛墨,有个好生意跟你合作。我要在城南的黄金地段设分场,七层的商铺,之后上面给你们夏庭,看看是做写字楼还是高檔住宅。把一幢楼交给你,我放心。”
“顾总经理,这么大的case你总得容我回去跟李总商量。商场是你家的,可夏庭不是我家的,我要是弄砸了夏庭拿我的命也赔不起。”
“叶澜你听听,她喝了点酒就这么跟我抬杠。你今天倒是一滴酒没沾,一会儿可要把我安全送回去。”
靳黛墨看着叶澜和顾初宸,心裏想着万一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她这媒人做的不就没意思了么。不过,他俩要是能在一起也不能说不好吧,她跟顾初宸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有什么花边新闻,只是嘴巴上总是开些不分轻重玩笑,倒也无伤大雅。大家也只当他是个花花公子。
“我送黛墨回去,顾先生还是找代驾吧。”
“我这么不招人喜欢,你要是不送我我就去酒驾。到时候撞得断胳膊断腿还要找你去给我治病,你说说。”
“我不是骨科大夫,你想撞你就撞吧。”
这下子轮到靳黛墨看着顾初宸吃了瘪的样子,想要发作还得顾忌着是初识,不方便,好不热闹。
“那你去酒驾,把你抓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当是面教材给大家提个醒儿。叶澜,咱们走吧。今晚你住我家吧,我爸看见你总不好意思发作的。顾初宸,代驾我给你找,赶紧回去睡觉啊,今儿就散了吧,累死了。拜!”
顾初宸从叶澜身边走过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带来的是叶澜身上还隐约掺杂了中草药气味的淡淡的香气,和靳黛墨每每散发出来的喷在身上的淡香水味不同,让人从微醉中一下清醒过来,头脑,还有心。
我们总是在明明就不熟悉的人身上,发现我们想要的美,还有感觉。或许,这便是人们说的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你个小祖宗,怎么还喝了些酒?叶澜也过来了啊,那你俩赶紧上去休息。黛墨,爸爸睡下了,你老实点啊。”
“老公,是黛墨回来了吗,喝酒了?要不要冲杯蜂蜜喝?”季绾绾顶着个大肚子从楼梯上下来,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见得光彩夺目,可见婚后他们夫妻依旧生活的很好。
“不用了,嫂子你赶快去睡觉吧。我没喝多少,不是什么大应酬。何况有叶澜陪我,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