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信暮眼睛一转,眼泪就转了出来,“陛下,是我不好,我怕我家初暖跟他们学坏了,国都人人皆知,他们都是人见人躲的纨绔,我家初暖毕竟是个姑娘家,名声就这么别他们毁了,以后就嫁不出去了,怎么和亲?怎么为陛下分忧呢。”一定是仓老头倚老卖出,皇弟才顺着他,装柔弱?谁不会呢,她娘可是靠着这招宠冠后宫数十年。
这次连柳丞相都看不下去了,“老夫活了这么久,也算见多识广了,可毁自己闺女名声的娘,我还是第一次见。”
镇国公说:“和亲什么玩意?我信国用得着用姑娘换取和平?长公主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将士啊。”
楚王无奈,“皇姐,你别闹了。”长公主不是信帝的亲姐,是他亲姐啊,头疼。
长公主的眼泪哗啦啦流,“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和我女儿,父皇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女儿没活路了。”
齐国公想藏起来,可在信帝眼神示意下,不得不开口,“长公主,这事已经过去了,白家也不追究了,你这又是何必。”
长公主泪眼朦胧,但厉害的很,哭成这样,妆硬是没花,“舅舅,您也帮着外人吗?”
齐国公说:“我们都是信国的百姓。”在信帝面前就敢分帮分派?不要命了吗?
驸马温驰深吸了口气,想起父亲交代的事,不得不开口了,“陛下,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法不容情,难道就因为他们的身份尊贵,就可以随意欺辱白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