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惨。
周衍南又说：“我以为你一直学习看书什么的，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真正惨的，在这儿呢。”
“读书有什么惨的？”
“对你们学神来说，是不惨。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学渣来说，是很惨的。”周衍南想起以前，明明一年级是跟靳泽一块儿上的。
结果他刚高中毕业，靳泽就已经开始读研了。
这家伙不仅跳级，还本硕博连读。
在他们那个圈子裏，就是个学神的存在。
因为不在一个年纪，周衍南考试都没办法抄，真的是太惨了。
靳泽想了想，跟周衍南说：“你把资料整理好，发到我邮箱裏。”
“整理好了，你想要的都有。”周衍南啧了一声，“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还第一次这么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真喜欢上了啊？”
“你话很多。”
周衍南笑了笑，“干嘛呀，我又不会嘲笑你的。”
“我也不会嘲笑你这么多年了，都还没追上你女神。出息？”
“你这算人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