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
那边那个教练估计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把女孩都骂哭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他抽了个烟过来,说:“还练吗?”
钱琳琳直接骂了句:“滚……”
那人一听,立马也瞪起眼睛骂了回去:“丑逼!”
钱琳琳是长得不算好看,但是被这么骂肯定也得来气,蒋佩芸也没拦着,就这样一拳招呼在了那教练脸上。
教练嗷了声,要还手,发现鼻血流了下来,就嗷嗷嗷的又骂又哭起来。
这么一闹办公室裏的人也出来了,一边帮他止血一边问怎么回事。
王小萌就说:“你们这教练也太不靠谱了,教不好不说,还乱骂人,当我们几个小姑娘好欺负吗?”
出来的人都面露难色,教练骂人是挺正常的事,不骂记不住,他们也是骂习惯了,这还是第一次被打的。
“我们是交钱来学车的,怎么交了钱来当畜生了?”王小萌开始有点来劲。
蒋佩芸觉得这事就这么招,他骂人,这边揍人算扯平,于是就对他们说:“把我们钱退了,我们去其他地方学。”
现在驾校竞争也激烈了,好不容易逮到几个,这会要退,一退就退四个,明显是亏大了。
一个看着像是老板的人走了过来,看看四个姑娘又看看仰着头手上都是血的教练,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看着蒋佩芸,知道这她是四人裏面说话的人,就问她:“骂人肯定是他不对,这样,给你们换个教练吧?整组给换,行吗?”
四个人对了下眼神,蒋佩芸就说:“我们都转去自动挡吧。”
那人说等等,也要查一下,估计和领他们来的人是一样的,得查一下。
在这个空挡裏蒋佩芸想到胡天说的,觉得又有点为难,自动挡对她来说还行,操作的来,但是陈晓晓和王小萌可能真的够呛。
但是胡天连车子都给她想好了,她这会跑去学自动挡觉得有点浪费胡天那份心。
于是她给胡天拨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了,对面说:“佩芸?”
蒋佩芸看了眼那个在洗手拍脑门的教练,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三个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说:“胡师傅,我们决定还是学自动挡去了,手动太难了。”
对面沈默了会,说:“对你来说不难。”
对她还挺有信心,都不知道说开心好还是无奈好,就说:“是不难,但是教练太会骂人了,忍着不揍人比较难。”
听着胡天好像是笑了下,又沈默了会,说:“这样,其他几个去学自动挡吧,你还是得学手动的,我亲自教你。”
还有这种操作,蒋佩芸就迷惑说:“这样可以?”
胡天说:“嗯,你名还在手动挡裏,考试报名之类的手续还是让教练走,我教你,到时候考场多去练几次应该问题不大。”
说完这些他还继续说:“你先开手动吧,安全点。”
她觉得自己其实还行,没有胡天说的那么冲动,开车能有什么胆子大小之分的吗?但是又想起自己想学车的初衷,那次奶奶急性脑梗,要是胡天不在那就危险了,那种天气在落霞山打车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有车才是硬道理,对她来说稳确实是放在第一位的。
再说是胡天亲自教……这让她不得骂自己一句重色轻友。
“好,听你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再来的时候就是办手续,自己也新跟了一个教练,和教练说好自己那边有人教,考试之类的就按小组的计划来就行。教练肯定没问题,钱照赚,人不用教。
胡天不知道哪裏弄来了一辆教练车,科目二和科目三是直接去了考场练,可以说很牛逼了。
但是考场只有晚上能用,所以她所有的练习都到了晚上,晚上对她来说是很方便的,除了周五周六要去培训班,其他晚上都有空可以练习。
胡天教的很仔细,剎车在他脚下,所以都还算从容,蒋佩芸操作方面她是挺强的,教了基本也就会了,而且科目三没有太多难点,靠边停车的时候註意不要压线就可以了,很多要点都是和教练说的一样,看得出来胡天也是下过功夫专门针对考试的知识。
她学的快,就有点嘚瑟,说:“胡师傅你看,你不用担心我,我操作还是可以的。”
胡天看了她一眼,‘哼’了声,说:“考场能有什么危险,危险的是在真正的马路上,你驾照拿出来了我也得跟你几天。”
蒋佩芸发现,胡天是有老妈子属性在的,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不过都是为她安全着想,她也是感动的。
大晚上的要练车,两人自然是得一起吃饭,然后关在一个小空间裏单独相处,大多数时候蒋佩芸是可以专註练车的,但是也有分神的时候。
蒋佩芸就会分散註意力,说些有的没的。
“胡师傅最近不忙吗?”她把车停了下来,科目三在场内只有一半的内容,还有一半是在真正的马路上,但考场周围晚上基本没有什么车,所以练习很顺利。
“嗯,接下来应该很少会出差了,会去学校教学了。”
蒋佩芸是很好奇胡天教什么,就问:“胡师傅是教什么的?是处理特殊情况的吗?”
胡天看着她,蒋佩芸眼睛很黑,看人的时候大胆又直接,就显得特别真诚,她看向他的时候也不只是真诚,练车的时候是专註的,看他的时候也不带什么情绪,但是有时候能看的出来眼睛裏的喜欢,也是直接又大胆的那种,好像下一刻就要像上次她喝醉的时候一样,扑上来亲,这种时候他就不是很敢和她对视,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轻轻的咳了下,看空旷的考场,晚上没有人,只给他们开了灯,他说:“特殊情况要现场教,没有那么好碰上的。”
他说话,蒋佩芸的眼神就在他嘴巴和眼睛上游移,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又把眼神移开看前面。
见她这样胡天就抿了抿唇,过了会才继续说:“理论方面的,还有信仰方面的,得种种子。”
说起种子她就又想起他家那位公子,就点点头,种子这种东西,真的和信仰分不开,人在正三观的时候是很重要的。
“也有公开课,有兴趣可以来听。”
蒋佩芸想了想,说:“不听了,我怕老师。”
胡天就笑,说:“那你喜欢什么职业的?喜欢跆拳道教练?还是喜欢职业玩家。”
应该是见她喜欢跆拳道也喜欢玩游戏所以猜测的这两个职业。
蒋佩芸这会转过头来看他,还是大胆又真诚的眼神,说:“我喜欢胡师傅。”
胡天楞了下,接着别开眼神点了下头,‘嗯’了声,他知道自己眼睛肯定又控制不住变了颜色了。
简单粗暴的表白,加上真诚大胆的眼神,有时候是很能打动人的,更何况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一下。于是胡天就说:“蒋佩芸……你真的没追过人吗?”
蒋佩芸就理所当然的说:“没有,我以前根本没想过这些事。”
这会蒋佩芸开始练习倒车入库了,已经练过很多次,脑子和嘴是可以分开来思考和说话的。
胡天说:“你想过……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以后要怎么样吗?”
他这么说,蒋佩芸心就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结果倒车入库倒到西伯利亚去了。
她先熄了火又拉了手剎,平静了一会才说:“胡师傅,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
“在你说这话之前,我只知道剃头担子一头热的往前冲,努力追,没想过追到以后怎么样,我怕自己想太多。”
胡天‘嗯’了声,看着她,看了会才说:“那你从现在开始想一想。”
接着又轻声说:“既然同意让你追,肯定不是你剃头担子一头热。”
蒋佩芸‘哦’了声,还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就红了脸,这么说来胡天对她也是有意思的。
她有种被胡天牵着鼻子走的错觉,好像胡天要引她去到一个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地方,但是她心裏是相信胡天的,所以也没有抗拒这种牵引。
说想一想,其实她也想不了太多,摆在眼前的就是蒋大明的事,至于往后的,就她目前的年纪,能想到两人真在一起了就好好过,她好好对胡天,其余的也想不了多少,她也不敢想。
谈恋爱,谁都说不好以后,结了婚都可以离婚,相爱的人瞬间变成仇人,美好的生活也会变成鸡零狗碎,爱情的结晶也会成为绊脚石拖油瓶,所以做好当下是她唯一可以做好的事。
周日晚上到周五晚上练车,周末两个中午她都要去古玩街逮蒋大明,很忙碌,也很充实,和胡天单独相处变的多了她很知足,也享受这种过程,看着主动权都在她这裏,其实节奏都是胡天在把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