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裏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于是看上去是头头的一位说:“你这样我们没办法检查。”
意思就是让她下去。
她倒是不怕检查,但是目的还没有达成。
就指了指他们人群裏,随便指了一个,说:“我过来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没等下面的妖说什么,她直接说:“那个下蛊的,就是你,说你呢。”
人群顺着她指的看过去,有人看了眼,又有人看别处,裏面没有一个像被点到名的,也没有人视线集中在一处的。
她轻声说:“不在这群人裏。”
秦离说了句:狡猾。
蒋佩芸继续说:“你们把那个下蛊的给我弄死,我就过去,不然我也中蛊了,我也得把自己藏起来了,你们这辈子就别想成什么道了。”
这也是大实话。
下面的人就说:“他没来,也不敢再用蛊了啊,这不是给自己找没趣吗?”
下面那精怪头头说:“要不这样,你给我们交易,然后我们就不打来打去的了,去给胡大师解蛊,你说怎么样?”
她说:“不瞒你们说,胡天他是我男人,你们那下蛊的听说下的是情蛊,这让我很不爽也很担忧,万一我给你们做了交易,他再下个蛊给我男人,我怎么办?我是看着他跟人跑呢还是守活寡呢?!”
这也是大实话……
精怪觉得有点道理,于是就又叽裏呱啦的讨论起来。
这事不问问当事人,你们说什么都没用啊。蒋佩芸看着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下面有人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说:“你要不先试一试?我们也不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就一对狐貍耳朵,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蒋佩芸想了想说:“哦,行是行,但是我现在是肉体凡胎,没有修炼过,刚刚学会也刚刚交易过一次,接下来可能只能进行一次交换仪式,就得力竭了,要等上好一阵子才能再用呢。”
“要修炼的话也要最起码几十年吧,我到时候寿元够不够都不知道,把你们都交换过的话,估计要几百年……我估计都要死了吧。”
下面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而且……”她停顿了下继续说:“哎!我和你们说,交易有个前提,那就是得自愿的,如果你们强行交易,可能会被珠子弄死哦。”
他们倒是听说过这个事,那就更难了。
会下蛊的那妖物既是杀手锏又是烫手山芋。
正在僵持的时候,突然有人打破僵局,说:“我们把那个下蛊的弄死可以,但是得在交易完了以后,我们可以把他抓进你说的……仪式?应该就是法阵的意思吧?既然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了那……能不能把我们全部在一次仪式裏面交换完成,人也在阵法裏面给你弄死?”
倒真是个新思路。
本来计划是找出那个使用蛊术的妖物,这会方向变得有些不可控,秦离觉得有点超出了他的掌控,于是就说:“先迂回,我们先回去再说。”
蒋佩芸却把耳机拿下,也拿下小型对讲机,对着林子裏一丢。
对着下面的人说:“这个应该行,还得是你们有办法,仪式归仪式,交换的时候是珠子完成的,所以交换的话我不费什么力,我只要开启这个仪式就可以。”
“那么问题来了。”
“我一个人,所有部件加起来就这么点,你们二十来个……”她又数了数,说:“二十三个……那我用什么给你们换?等下搞不好直接暴毙了……”
暴毙了他们不就白忙活了吗,于是下面的人开始商量要什么部件。
有一聪明人说:“哎,我们可以要手指脚趾,不需要整只手的啊。”
下面人就对对对,他们的目的是要珠子的力量又不是要人类的躯体。
蒋佩芸也说:“你们说的也对。”
然后她就问:“那我要你们的什么?”
有人说愿意给脚给手给眼睛鼻子都可以。
蒋佩芸就爬下树,走到他们人群裏,去看他们的手,脚,眼睛,鼻子……
得出一个结论说:“这也太丑了……”
咽的那些妖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手,毛茸茸的脚,有的甚至还闻了闻自己的手……呕……
而且她走近了妖物们也确实感受到她身上不一样的气息,和胡天是很像很像的。
于是都信了,也都兴奋了。
蒋佩芸问:“那个下蛊的会不会怕你们策反,给你们也下蛊啊?我听说下蛊很厉害的,不知不觉就中招,有时候就对视了个眼神就被下蛊了。”
人群裏就笑了起来,自豪且得意,说:“放心,我们敢用就有可以克制他的方法。”
那个头头叫人去把人弄来,说:“额……不知道蒋佩……佩姐,需要我们交换什么?”
蒋佩芸想了想,又看了看,说:“你们实在是没有我看的上的……我目前也不缺什么部件,我缺寿元……哎?你们都分我一百年的寿元好了,这样我就有两千多年寿元了!”
说完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眉开眼笑差点没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