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盯着‘一条龙’，说：“什么东西？”
“哎？你不是早上说那什么……小心被看上？”
“哦，忘记了。”是那种耍脾气的语调。
蒋佩芸眉毛一竖，双手握拳，龇了龇牙默念了一句：我这暴脾气好像要控制不住了啊。
就在她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胡天倒是开口了：“你这个脾气倒是没怎么变。”
蒋佩芸一脸莫名，内心吐槽：我们很熟嘛？大哥？
就见胡法嘴角一动，轻轻的笑了声，又嘆了口气，一副有点无奈的样子开口道：“一般两种地方，水裏和高楼，只要自杀过一个人，那么这个地方就会有特别的‘磁场’在。”
“这种‘磁场’会有生命，它会藏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心裏，如果这个人想死，‘磁场’就会在他心裏呼唤他。这个人就会情不自禁来到这个地方，选择相同的地点以同样的方式自杀。”
“玄学叫做磁场或者风水，科学叫维特自杀效应。”
哎呦餵，你个搞丧葬行业的还讲科学呢。
“你听过水鬼抓交替吗？呼唤来的这个人死了，之前在这裏自杀的人魂魄就能解脱了，以此类推。”
这么一说，蒋佩芸汗毛直接竖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的意思……思是那个表奶奶她……她她……她想我……我……”
结巴的程度犹如钱琳琳上身。
为了不让她失望，胡天肯定的用力的毋庸置疑的点了点头，继续盯着那些人做事。
蒋佩芸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炸开来了，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牛鬼蛇神外加打雷。
她立马站直了身体，一脚跨出同手同脚的跑去找奶奶。一见到奶奶她就胡言乱语了说了一通，反正意思就是表奶奶想拉她垫背之类，表达了她想回家的想法。
奶奶皱着眉斜了她一眼，啥也没说，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就走开了。
蒋佩芸挠了挠讲好听叫初恋发型，难听点叫男人婆发型的头发，内心想了十几二十种办法回去。
开“一条龙”的小面包回去？”但是她不会开车。
走回去？走到何年马月？
公交？明显没有。
打车？哎？打车可以啊。
于是她打开手机，点开某app，开始下单……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超时……
她想仰天长啸，无奈只能迎风流泪。
于是就给钱琳琳发了个信息。
【大王】：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大花】：打鬼这个业务我不熟啊，摊手。
然后陈晓晓信息也进来了，估计是恢覆了点心情。
【晓晓】：你知道了吧？我们做错了什么？
这个时候蒋佩芸心裏也一沈，又努力振作了下。
【大王】：快毕业了，换了学校就谁也不知道，再熬一熬。
【晓晓】：嗯，我知道，可是打我的那个女生，是我们目标学校的，我们还要考那裏吗？
这下蒋佩芸脸色也沈了下来。
【大王】：还考那裏，这事我回来解决。
为什么执着于“大江”，这是一所普通甚至有点中等偏下的的高等职业技术学校，就她们几个的技术含量以及个人志向，寻遍整个市，只此一家。
钱琳琳那货她说她想当个护士，就她那样牛头梗似的脸型，配上护士装，人见人怕……但是架不住她有一颗救死扶伤的心，她说只要她在就不存在医患矛盾这一个词。
很有道理啊，无从反驳啊。
蒋佩芸则是奶奶想她去学会计，说是以后稳定，应该大多父母都喜欢孩子能有稳定的生活，从小会计变成老会计就更值钱了，老了也不愁没有收入。
这么一想，她奶奶大概是想到自己了，怕她以后也是孩子不靠谱吧。
至于陈晓晓和王小萌，她俩是没想法的，唯一的想法是四个人还能一起混。
护理专业和会计专业放一起的，就这么一个学校。这事就只能这么招，这学校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