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surprise,惊喜!”
话音未落,就见大门口进来一个高挺的身影,正是戈爷。
因为来参加喜事儿还收拾了一下,圆寸黑发,眉眼硬挺,烟灰色衬衣,袖子被卷到胳膊肘,露出了半截结实的小手臂,深蓝牛仔裤衬得腰窄腿长,黑色休闲鞋脚下生风,一路走过来,惹了众多姑娘的张望。
黄牙看着情形也乐了:“嘿,你说咱们戈爷是不是有感应周仙姑要来,这小模样一收拾,那是相当的拿得出手啊!”
桿子在一旁忙不迭点头,说:“戈爷本来出落得就好!”
黄牙无语瞪他一眼,揶揄他:“麻烦你可看点书吧,外国话听不懂也就算了,咋中国字都不会用了”
桿子挠头,这会儿还没明白“出落得好”一般都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不过他就是觉得戈爷最帅就是了。
陈戈本来很早就想过来的,但临时接到了大姑的电话,又是追问他相亲的事儿,说什么要给他定在后头,他不去,大姑就带着那姑娘上门了。
陈戈一个头两个大,耐着性子说了一通,没用!郁闷的他出门是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个趔趄,上衣被划了条大口子。
无奈,他只好重新返回去找衣服换,翻衣柜的时侯才想起来,之前借给周声声的那件黑衬衣,她好像没还他,不知道是丢在哪儿了,还是被带走了。
拿出手机,编辑了条微信发过去。
“在忙吗?”
等了一会儿,没回。
他又发了条。
“我那件黑衬衣是不是还在你哪儿?”
等了半天,那边还是毫无动静,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不想理他。
胸口这下更闷了,便干脆到阳臺上又抽了两只烟,折回翻出件衬衣换上,才重新出了门。
陈戈进门时就看到了黄牙和桿子,俩人盯着他又跳又挥手,他心情不太好,没多理会,只远远摆摆手示意了一下,就直接进院裏去了。
先找主理人,登记名字送上了红包,然后才转头到屋裏跟新人的家人以及在场的长辈们都打了个招呼。
张承柏也在,见到他还笑着寒暄。
陈戈也礼貌的回了两句,准备坐一会儿,露个面就走,结果要出来时又碰上了镇长,这话就聊的长了。
外面婚礼掌事儿的人已经开始吆喝着大家准备入席开饭了,他本想去找黄牙和桿子那边凑一下,新人的长辈楞是不肯,硬把他留在了主桌上,跟镇长他们坐在了一块儿。
终究还是失控了
周声声跟柯科到的时候,宴席已经过了一半了,张承柏出门接到他们,直接安排在了主桌儿的隔壁,跟他坐在了一起。
柯科一早被叫起来赶了2个小时的路程,本来还迷迷瞪瞪的,这会儿突然见到这么多人,觉一下子就醒了。
张承柏带着周声声和柯科跟家裏的长辈们打了个招呼,周声声又塞了个红包给新人,这才入座。
屋裏屋外挤满了人,周声声四处张罗了一会儿,没看到熟悉的人。
正要问张承柏,见到陈戈他们了吗,就见侧门穿过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是陈戈。
他微微低着头,正在跟一个长辈模样的男人说话,旁边的女士们有意无意的总忘他那边看。
一个月不见,心裏的对这男人的念头有增无减。
只不过这会儿大庭广众的,又隔的远,周声声也不好直接开口喊他。
一旁饿坏了的柯科,低头吃了半碗饭,抬头却看她一直没动筷子,便问她:“声声,你找人吗?”
“嗯”
“找谁?”
周声声本来想说“找男人”,但桌子上人多口杂,她便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熟人”
陈戈跟人打完招呼,正要转身往回走,就听到院裏黄牙跟桿子在叫他。
桿子刚刚只顾着低头吃,并不知道黄牙看到了周声声,见他叫戈爷,他也跟着叫了两声。
陈戈朝这边走时,桿子还一脸茫然的问黄牙:“咋了?”
黄牙给他使了个眼色,无奈桿子根本就没看懂,还一个劲儿的问他:“到底咋了?”
黄牙彻底败给他了,扭了头不再理他,一边盯着陈戈的方向,一边偷偷的往主桌儿那边张望。
陈戈刚一走近,还不等他开口,就下意识顺着黄牙眨巴眼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到了周声声。
然后下一刻,周声声也似有感应,突然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院子裏摆着几十张桌子,到处都是站着,坐着,笑着,闹着的人,谁也没有註意到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