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失控了。
毫不犹豫的攻城略地,陈戈的唇舌直接填满了周声声所有的气息,跟她想象的一样,带着淡淡烟草和酒气的,夹杂着滚烫呼吸的,浓烈的,疼痛的吻,让她短暂的丢掉了几秒钟的思考,是强烈的眩晕感带来的意识空白!
她没有拒绝,他也不想停止。
有什么遮盖住了彼此激烈的心跳和呼之欲出的欲念。
听不到了。
看不见了。
陈戈觉得怎么都不够,迫切的想要离她近一些,更近一些,直到两个人纠缠着撞上了坚硬的墻体,他才猝不及防的被惊醒,硬生生结束了这个吻。
心跳的想要撞破胸膛来,陈戈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周声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tm根本就不想跟你做朋友,老子只想跟你做……爱”
说完,直接头也不回的几步跨下楼梯,走了。
不能再看了。
等陈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不见了,周声声才慢慢清醒过来,现在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只能软软的侧身靠在墻上,舔了舔嘴唇,低笑了一声,这一动牵到了嘴角,她“嘶”了一声,小声骂了句:“臭男人,真下得了狠嘴!”
等她骂完才看到楼下门口旁隐着一个单薄的身影,周声声朝那边喊了一句。
“柯科?”
那头顿了一下,才慢吞吞的现身“……嗯”
“还有事?”周声声问他,对刚刚被人看去的事情倒是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就想跟你说一声,你明天过生日”
周声声点点头,说:“嗯,我记得”
想了想又说:“明天晚上咱们去镇上酒楼吃鱼头,他们这儿的特色,年年有余,讨个好兆头”
柯科小声说:“都好,听你的”然后跟她说了句“那我睡了”,转身关上了门。
陈戈从周声声哪裏离开后,直接去了店裏。
今天是休息日,店裏没人,他打开卷帘门,然后又从隔壁洗车间拿了抹布和拖把过来,开始仔仔细细的打扫卫生,从库房到施工间都打扫了一遍,情绪渐渐也平静了。
情绪平静下来后,他又忍不住想,自己是怎么失控的。
后来又想她当时的反应,她好像没有反抗,但也没有配合。
想自己刚刚亲下去的时候是不是太粗鲁了?有没有吓到他?她会不会以后都不再理他了?如果真是这样的结果,他该怎么办?
无数个念头在陈戈的脑海裏飘过,但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感觉最强烈,真的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仿若直接掉入了一片虚无的空间,柔软的让他想不停不停的沦陷下去。
她怎么可以那么香,那么软!
他真的没救了!
姐缺男人
第二天一早,周声声刚起床,就听院子大门被推开,昨天从中午睡后就没醒过的两个人,此刻已经拎着大包小包从外面回来了。
两个人一路不知道在叨叨什么,但声音放得很小,还朝她卧室这边瞄了好几眼,大约是怕把她吵醒了。
不一会儿,俩人进厨房去了,周声声猜俩人可能想给她做长寿面,想到这裏,倒是忍不住有些感动涌上心头。
要告别30岁了呢,之前曾想过,依着自己‘飞扬跋扈’的性子,大约没有人真的能这么长长久久的喜欢自己,自己也不会是那么长情的人,就像她当初决定跟宋安礼分开,周围的人都问她:“你追他那么久,这下真的舍得?”
也有过犹豫和不舍的,但她更不想让自己受委屈,这就是周声声,自从17岁后将那乖乖小公主的形象敲碎后,她就告诉自己,一直等着被人垂爱太累了,不如怎么开心怎么来!
所以,她在被一些人丢掉后,也丢掉了一些人,怎么说呢,看着厨房裏鸡飞狗跳的两个人,还不错!
洗漱完,换上衣服,她没下楼,躺在阳臺的摇椅上,等着来自两位懒汉的惊喜。
1个小时之后,懒汉代表张承柏来敲门了。
“声姐,醒了吗?”
周声声过了会儿才应了句“嗯”
门外又说:“那一会儿下来吃早餐”
“好”
可是等周声声人真的到了餐桌旁,看着那一碗长寿面,已经完全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或许惊恐更适合此刻的场景。
一个海量的碗,不对,应该叫盆更适合。
面整整煮了半盆,然后上面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