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的敲门声在这时候突然想起。
“戈爷”
“戈爷”
黄牙跟桿子粗狂高亮的声音紧随着敲门声闯入,让门内几米之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
“戈爷”
“戈爷”
叫门声络绎不绝,门裏的两人压着声,没有回应。
然后电话想起来,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陈戈咬着牙摸了把额头的汗水,无奈的低头狠狠吻了周声声一下,然后认命的先给她开始套衣服。
周声声忍笑看着他,觉得戈爷一会儿可能会把门口那俩兔崽子活剥了。
黄牙跟桿子听到店裏电话在响,但就是没人接,还正诧异,戈爷该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了。
“要不,咱们报警吧?”
话未落,眼前的卷帘门直接哗啦一声被拉了起来。
“戈……戈爷,你在呢?”
“没事儿吧,看你一直没回应,还以为出……”
不对,戈爷这表情有点危险啊!
俩人接到陈戈通知,直接开了车出来,本来想着顺路跟戈爷对一下菜单,到了陈戈家才发现他没在,想去问问隔壁,结果隔壁也是大门紧锁,后来听路过的人说修车店的灯好像亮着,他们俩才找了过来。
但眼下这情况,气氛很微妙啊!
黄牙和桿子默默的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时侯还是先溜的好。想到就行动,但脚下未开步,就直接被陈戈一手一个抓住了衣领。
“跑什么?”
“没……”
“……没”
周声声洗了手出来,就见着门口陈戈气势汹汹的对望着门口黄牙和桿子,俩人手忙脚乱的翻着手机在说什么,她低笑一声,走过去。
“还挺热闹啊”
黄牙和桿子抬头看到是她,又楞了一下。
黄牙最先反应过来:“那个……原来周仙姑也在啊……那个,我们就是问问戈爷都想买些啥,没事儿了,你们忙,我跟桿子看着买了”
说着,就要拉桿子往外走,桿子正给戈爷数着人数,说买多少肉和菜的事儿,不肯走。
陈戈看着俩人磨磨唧唧的,干脆拉上周声声跟他们一起去了市场。不过陈戈没让她下车,外面雨太大了。
三个男人盯着雨冲进市场,完成采购后又冒雨把东西装上车,一行人便开车回了陈戈家。
到家的时候,张承柏和柯科还在午睡,家裏门关着,周声声也没去叫门,直接跟着陈戈回了家。
黄牙跟桿子把买的食材搬进院子凉亭裏,然后一个在给虎哥打电话,一个给老陈打电话,叫他们一会儿过来准备东西。
陈戈则带着周声声直接去了楼上他的卧室,想让她休息一会儿。
周声声这会儿倒是不累,就是浑身湿气,粘腻的难受。
“我要洗澡”她从后面抱住正要给她铺床的陈戈,一边揽着他劲瘦的腰,一边懒懒散散的说。
陈戈被她弄得心裏发痒,但现下这情况,也只能昧着良心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低头轻轻啃咬了一下,说:“好,你先洗,一会儿我去敲门给你拿衣服”
周声声笑着抽回手,说:“好啊,不过要是承柏和柯科问你,你准备怎么回?”
陈戈低笑,又抓回她的手指咬了一口,挑眉逗她说:“实话实说呗,人在我床上呢”
周声声觉得这人还真是敢这么做的,不过她也不纠结,反正张承柏和柯科早晚要知道。
安顿好她,陈戈才重新下楼去了。
这才是你戈爷的作风
黄牙和桿子正蹲在院子裏的凉亭裏抽烟,看他下来,暧昧的朝他乱抛媚眼。
陈戈没理会他们,赶在大家来之前,到隔壁院子给周声声拿了套衣服过来,结果送上楼时,两个人又差点擦枪走火。
她身上套着的他的t恤,被陈戈一激动给扯坏了,他就着撕裂的衣服,狠狠啃咬了周声声口,才赶紧起身带上门下楼去了。
不出几分钟,虎骨带着彩玲,老陈带着他媳妇都到了,周声声也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