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简单煮了三碗阳春面。
周声声要了小碗,因为早上只吃了一片面包,这会儿真是饿了,低头闷声吃了一碗,抬头时发现端午碗裏的面只下了一半。
她看了一眼旁边也空了碗的陈戈,陈戈也回看她。
“还要吗?”
周声声没说话,目光自然的转向了一旁的端午。
端午察觉到她的註视,抬头看她:“……这个我吃过了”
周声声笑,说:“没事,吃你的,我可不跟小孩子抢食吃”
端午:“……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帅啊”周声声说:“你大概会成为斯诺克少年组最帅的世锦赛冠军”
端午拿筷子的手不自觉顿了一下,嘴角僵直:“……昨天教练说,说我连今年的……锦标赛都参加不了了”
“哪有什么,不还有明年?”
“再者,少年组不行,还有成人组”
“总会有那么一天,是不是”
少年的嘴角细纹有了一丝软化,但依旧有些低落:“……你不用安慰我”
周声声呵笑一声,说:“行,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我们也无条件的支持你”
端午:“……我没说我不行!”
周声声哦一声,说:“嗯,那就行”
她说完,端午反应过来自己被绕了一圈,但被激了一下,这会儿情绪清晰了一些。
“我没想放弃”他说:“我只是……有点遗憾,我为12月份的锦标赛准备了一年……”
“嗯,能理解”
两个人对话结束,端午没再说话了,低头呼噜噜将剩下的半碗面扫了个干凈。
一旁的陈戈自始自终都没有开口,只等他们说完,扯过一张纸巾,伸手替她擦了擦嘴巴,然后又递了张纸给吃完的端午。
端午吃过饭,回自己屋休息了。周声声则回了隔壁去收拾洗澡,走的时候,她凑过去跟在厨房洗碗的陈戈说。
“戈爷,一会儿记得给我送行李”
陈戈洗碗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她,意味深长的笑道:“行”
张承柏柯科跟着王老师他们一起去园区了,周声声回来路上打电话时他们刚走,说好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她洗完澡出来,正擦头发时,瞥见了院裏推门而入的陈戈。
t恤长裤,湿漉漉的头发在眼光下闪着黑亮黑亮的水花。
应该是刚刚洗过澡。
周声声无声的笑了下,然后扯掉浴袍,转身从柜子裏拿出件衣服套上。
扣子才系了三颗,身后就传来了敲门声。
周声声问:“谁啊?”
门外闷笑一声,说:“你男人”
周声声走过去开门,陈戈站在门外,带着痞笑。
不过这痞笑在看清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时,瞬间升腾成他黑眸裏的两团火。
周声声当没看到他的神情,给他开了门后,身影一转又往屋裏走去。
身后的陈戈目光如炬的盯着前面人的背影,那是被她占有的他的衬衣,黑色哑光质地,趁着那一片耀眼的白,赤裸裸的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牙齿。
他走进门,然后手背后上了锁。
周声声已经走到了床边,收拾散落在床上的睡衣。
身后有气息靠近,一双大手绕过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缓缓提了起来。
“故意的?”陈戈俯身,喘着气贴在她耳边问。
周声声刚洗过澡,身上本还凉着,突然被他灼热的气息袭击,忍不住缩了一下,撞上身后坚硬的胸膛。
她侧头,看他:“是又怎样?”
“戈爷不喜欢?”
陈戈低笑,凑近却不亲她:“喜欢,爷喜欢的紧”
“好看吗?”周声声问他
男人的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须臾开口“好看”他说:“我媳妇儿最好看”。
周声声被灼热的气息扰的咯咯笑,然后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窗外秋阳明媚,随着屋裏缠绵的身影细细簌簌,金色荡漾。
……
最后一波余韵过去,陈戈抱着软绵绵的周声声,靠在床边亲密对视。
“下午有事吗?”陈戈问她
周声声摇摇头,说:“你有安排?”
“嗯,黄牙他们要来看端午,晚上在家裏吃饭,晚些我去趟市场,想去吗?”
“好啊”周声声应:“现在就走吗?”
“不急”
陈戈说,俯身吻了吻她:“你休息一会儿,晚点我叫你”
周声声嗯了一声,缩进他怀裏,闭眼睡了过去。
你就这么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