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裳探出头去瞧一直没有回身,靖王蹙了蹙眉,轻声问道,"怎么了?
云裳轻笑一声,望向马车不远处的闹剧,莫静然衣衫凌乱,面上有几处淤青,瞧起来有些狼狈,他的耳朵尚被紧紧捏在一双手中。
云裳看向那揪着莫静然耳朵的手,挑了挑眉,那是一个女子,一个算不得多漂亮的女子,只是面上带着满满的怒气,恨恨地将莫静然仍在地上,叉着腰骂道,"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老娘瞎了眼才嫁给你,天天见到女人就跟闻见肉腥的猫儿一样,成亲之前老娘管不住,只是成亲之后你还想这样,老娘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莫静然,老娘的话就撂在这儿了,若是你再与那些个莺莺燕燕有任何的牵扯,老娘绝了你的命根子。
"噗哧..."云裳瞧着那女子凶悍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若是自己前世有这般脾气,只怕最后也不会变成那样,只是她是公主,怎么也做不来这泼妇骂街的样子的。
靖王不知何时已经探出头,站在了云裳身旁,瞧见外面的情形,皱了皱眉道,"那人不是号称什么皇城第一公子的莫静然?我记得,你还未及笄的时候,那宁华镜和皇后便想方设法的想要将你与他凑做一堆。
云裳不想靖王竟然还急着这一茬,愣了一愣,才笑眯眯地道,"王爷莫非是醋了?只是可惜了,我素来与华镜不对盘,她想方设法要给的,我自然是绝不肯要的。也幸好我不曾中计,若是我稍稍笨那么一些,只怕事情便变了样子了
云裳有些怅然,嘴角的笑意也带着几分讥诮。莫静然,她永远不会忘记,前世,是他亲自将自己的桓儿从窗口扔了下去,活活摔死。
血债血偿,华镜与李依然都已经得到了她们应得的下场,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云裳冷冷一笑,下了马车,凑到一个正在看热闹的中年妇人身边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中年妇人听云裳这么一问,眸光一亮,拉着云裳便道,"少年人,你连这都不知道啊,这个男人是莫家独子,在皇城中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这莫公子却是个混球,十多岁便是青楼常客了,还常常因为争夺青楼女子闹得不可开交,名声不太好。去年的时候,听说他与那什么华镜公主的有染,便更是没有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他了。
"他身旁那女子是他如今的妻子,原本是**的女儿,那**惹了官司,那女儿便在衙门口跪着求情,结果遇见去衙门找狐朋狗友玩的莫家公子,莫家公子见**的女儿还有几分姿色,便给调戏了去,还说什么只要她嫁给他,他便帮忙解决了她爹爹的事情。
云裳闻言,望向那女子,面容到算得上是清秀的,不过看那架势,应当不是什么温柔贤淑的。